“你不生气了吧?”顾景芸的声音有些刚刚哭过的糯糯的感觉,甚至还是有些打嗝,看着苏良煦认真的样子,小心的问道。
苏良煦有些好笑,抬头又把袋子里刚刚拿回来的拖鞋,放在了顾景芸的脚下,帮她穿了上去,自己擦了擦手指,也坐了下来。
“你觉得我刚刚是在生气?”苏良煦反问,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为什么会说那么一番话,所以,也没有那种坦白的意思。
顾景芸不明白苏良煦说的什么意思,迷茫的看着苏良煦,苏良煦叹了口气,也不打算继续再揪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所以直接在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茜茜现在在那里吗?”苏良煦提到了茜茜,也是给顾景芸一个提示,同时,不管顾景芸到底说不说,他也是打算先告诉顾景芸目前的他知道的茜茜的消息,也想看看顾景芸那里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当务之急,就是快点的把茜茜救出来。
果然,听到茜茜的事情,顾景芸也认真了起来,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家里的佣人以及所有的事情告诉苏良煦,但是,她也有担心,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知道的东西,“我……之前安浩瀚跟我发过一个短信,我也跟茜茜说过话,他用茜茜来威胁我,让我去你公司偷一份文件,可是,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只是给了他一部分,有些地方,我做了修改,但是,我不知道安浩瀚到底看出来没有,我跟他打电话,询问茜茜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接过,我害怕,你知道吗,我害怕,我没有茜茜的消息,可是苏家良还一直的在逼我,我真的很无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景芸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自己的心里又畅快了一点,“对了,我们家里,有了人,应该是安浩瀚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我要是直接动的话,安浩瀚知道了,肯定会伤害茜茜的。”
如果把这件事情往深了说的话,那就是欺骗,对于苏良煦来说,她这样的行为,就是背叛,所以在苏良煦质问她是不是不信任自己的时候,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或者是话来否认,从心底,她觉得自己就是苏良煦的灾星,她甚至有些卑微。
苏家良说的对,相对于出身名门,从小就接受过高等教育,出国留学的沈嘉文来说,她真的是渺小的像是一颗尘埃,如果没有自己,苏良煦可能就不会真的累,可是,她也爱苏良煦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蹲在这里,像是一个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孩子。
苏良煦出现在了顾景芸背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蹲在那里小小的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感觉是委屈极了。
还有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哭噎,应该是已经哭了很长的时间,顿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心底有些心疼。手里还攥着刚刚买回来的药膏。
他知道,顾景芸今天穿着的是一双高跟鞋,所以自己刚刚把她强行的拖了过来,脚跟那里肯定是磨破了,再者,看着她,他心里也很乱很乱,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但是其实,是去帮她买了药,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了她哭的这么伤心。
“哭什么?刚才不还是很有能耐的。还知道打电话给我听,让我自己过来处理,现在怎么自己一个人蹲在这里没有出息的哭了。刚刚的气势都哪里去了?”
苏良煦从背后开口,声音是既心疼又无奈,这个让他爱的难以自拔的女人,又让他恨不得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的女人,真的是对她没有办法。
顾景芸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缓慢的回过了头,看到苏良煦的瞬间,眼睛里有些震惊,他,他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哭的时间有点长,一时之间收不住,有些打嗝,脑袋一点一点的,异常的可爱,尤其是鼻子上已经出现了红色的一块,红红的,像是一只兔子,不知道怎么的,苏良煦就想起了自己童年的时候养的一只兔子,一样的呆萌,一样的蠢。这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