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安和集团的内部正在一片混乱。
“老城区的地皮将归为国家所有”的这个消息刚刚被报道出来就在安和集团引起了骚动,特别是高层,直接召开了紧急会议。
安浩瀚在座位上坐立难安。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苏良煦也和他竞标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用这么大一次预算去得到那块地皮。
当时在竞标会上,他之所以开出那么高的价格,就是以为苏良煦会以更加高的价格取得那块地皮,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苏良煦竟然戛然而止。
“安总,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这些董事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用那么高的价格去竞标老城区的地皮?”
坐在会议室里的其中一个董事正襟危坐的看着安浩瀚问道。
的确,公司的董事们只知道安浩瀚竞标得到了老城区的地皮,根本就不知道这块地皮是花了多少钱才得到的。
安浩瀚听着董事的话,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混蛋小子,我让你坐在总经理这个位置就是让你做出这种没有头脑的事情吗?”
安恪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都暴起了。
安恪话刚刚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真的被气得不轻。
“父亲,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坐在旁边的安浩瀚的姐姐安澜连忙拍着安恪的后背,给他顺顺气,然后又拿起手边的水,拧开了递给安恪。
“父亲,喝口水。”
安恪接过了安澜手里的水。
其他董事看着安恪和安浩瀚,等着他们父子接下来还怎么办。
“各位董事,既然这个混小子这次干出这么没有头脑的事情,不如我就此停了他的总经理职务?”
安恪看着董事们说道。
“不行,父亲,你不能那么做,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安恪刚说完,董事们还没有表明态度,安浩瀚倒先反对了。
“你闭嘴,你现在还有发言的权利吗?”
安恪敲着桌子,看着安浩瀚说道。
其中一个董事看着安恪和安浩瀚之间的父子相争,缓缓开口了。
“董事长,停掉安总的总经理倒是不用,毕竟安总还年轻,没有经验,只要以后安总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多和我们这些公司里的老人多商量商量就好了。”
这位董事眼神别意味的看了一眼安浩瀚,又对着安恪说道。
八点左右的时候,顾景芸征得导演的同意之后,坐着苏良煦的车,和顾茜茜一起回了家。
汽车行驶在路上,顾茜茜可能是因为和原小可到处玩得有些累了,和顾景芸聊了几句,就困得抱着顾景芸的睡着了。
到家的时候,是苏良煦把顾茜茜抱上楼去的。
顾茜茜睡得熟,苏良煦的动作又温柔,直到把她放到了床上,都没有醒过来。
顾景芸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儿,轻轻地闻了闻她的小脸蛋,然后关上灯就出去了。
顾景芸刚刚出去,就被去苏良煦拦腰横抱离了地面,顾景芸搂住了他的脖颈。
苏良煦抱着顾景芸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把她放在了的床上。
衣服窸窸窣窣的被丢到了地上。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男女浓重的呼吸声,一片旖旎的春色。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景芸只觉得全身都酸痛,看着身边还在睡梦中的苏良煦,顾景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看看时间,七点,也不早了,轻轻拿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要出门去做早饭。
刚刚要走,手就被苏良煦拉住了。
“我该去做早饭了,不然茜茜还来不及去幼儿园了。”
顾景芸转身看着苏良煦温柔的说道。
“没有,我就是看看,这一次有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痕迹。”
苏良煦拉着顾景芸的手,眼神灼热的看着她的眼睛。
顾景芸听着苏良煦的花,脸上火辣辣的燥热,连忙要找镜子看看脖颈上有没有痕迹。
“没有,别找了。”
苏良煦看着顾景芸手忙脚乱的模样,开口看着她逗趣道。
“讨厌,我去做早饭了。”
顾景芸娇嗔着对苏良煦说了一句就出了房间。
吃过早饭之后,苏良煦先是开着车送顾茜茜去了幼儿园,又把顾景芸送到了剧组,这才往公司的方向去。
苏良煦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听听城市的财经广播。
一如既往的,苏良煦将车子里的广播调到了财经频道。
本来以为只会是无聊的股票分析和行情估计,然而没想到的是,今天的财经广播,报道了一件早就在苏良煦的意料之中得事情。
“本市老城区的地皮,最终由国家征用,老城区地皮的土地所有者将通过转让将土地所有权转给咦政府。”
广播员正字正腔圆的播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