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要准备今天中午谈的,但是今天早上我没有去公司,所以可能今天中午谈不了了。”
不知情况的安浩瀚看着安恪认真的解释道。
“今天下午就要开始了,是不是太早了点?”
安恪又明知故问道。
“是吗?您觉得早了吗?那就往后延延。”
还没有听清楚安恪真正意思的安浩瀚竟然说还要让时间延后。
安浩瀚还在心里正得意,既然没有了合作要谈,那还有一大把的时间可以玩。
“笨蛋,草包!”
安恪看着安浩瀚的样子,彻底怒了,一巴掌打在了安浩瀚的头上。
安浩翰正在窃喜,猛不妨的被安恪这一巴掌打得一愣一愣的。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在拘留所的这段时间,苏家的那个小子已经和乐胜把合作条约都已经签了。”
安恪怒极。
安浩瀚听着安恪的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要不是觉得丢脸,我真想让你在拘留所里多待一段时间。”
安恪说完愤怒的起身就要离开。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安恪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留安恪和秦甫文呆愣在原地。
安浩瀚现在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呆若木鸡了。
其实,安和集团与乐胜谈合作的这个大项目本来是要给安浩瀚的姐姐安澜的,但是安浩瀚觉得,这样一个大项目,只要自己完成了,那在公司的地位和声望一定会提高一个很大的阶位。
于是从中作梗,把本来应该是安澜的项目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而现在,苏良煦和乐胜签订了合作合同,那么不仅仅是这个项目没有完成,而且是自己在安和集团的声望也几乎会消失了。
想到这一系列的因果循环,安浩瀚几乎要疯了。
都是因为顾景芸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自己也就不会去幼儿园,不会找顾茜茜,自然也就不会被苏良煦弄到了拘留所,就不会耽误他和乐胜谈合作的时间。
想到这里,安浩瀚咬牙切齿的捶了桌子。
然而,其实安浩瀚没有发现的一个问题是,就算苏良煦没有把他弄到拘留所,他和乐胜谈合作的时间也迟了。
果然和苏良煦想的一样,因为安浩瀚失去了和乐胜谈合作的事情,他的父亲安恪非常生气。
在知道乐胜已经和苏氏集团签下了合作的有关合同的时候,当即要打电话给安浩瀚,然而还没有等电话打出去,就接到了安浩瀚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安恪这才知道,安浩瀚和秦甫文竟然被苏良煦弄到了拘留所里。
或许是因为苏良煦和警察局的人打过招呼的原因,警察局的人迟迟不肯放安浩瀚和秦甫文出来。
安浩瀚没办法,只好去求助父亲。
安恪听着安浩瀚助理的话,气得扔掉了手机。
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然而那是自己的儿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真的要让他在拘留所里带着。
安恪打通了关系,然后来拘留所里把安浩瀚带出去。
安恪来到警察局,对着安浩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而秦甫文,安恪本来是不想要把他弄出来的,无奈又担心警察局的人胡思乱想,只好一并把他弄了出来。
三个人出来之后,安恪带着他们到了一个隐蔽的咖啡厅。
咖啡厅是他们家自己开的,主要的用途就是为了处理家务事而来的。
此时,安恪坐在安浩瀚和秦甫文的对面,面红耳赤的看着两个人,看来是气的不轻。
而安浩瀚和秦甫文两个人坐在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胡闹,竟然被苏家的小子弄到了拘留所,简直就是无能。”
安恪敲着桌子,胀红着脸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吼道。
“爸爸,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的错……”
安浩瀚看着父亲生气的脸,急忙要解释。
“不是你的错,那为什么进拘留所的人是你而不是苏家的那个小子!”
安恪听着安浩瀚的话,更加生气了。
安浩瀚的父亲和苏良煦的父亲苏家良一直都是强烈的竞争关系,而且这种竞争不仅仅是体现在生意场面上,还在两个孩子的头上。
苏良煦一直都是这座城市里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而安浩瀚,几乎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没有能力,也没有什么抱负。
想到这里,安恪就觉得这个而已无能。
“那是因为苏良煦这个人太会狡辩了,他迷惑了警察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