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看,你这么漂亮,戴什么都好看的。”
叶泉赶紧回复。经验告诉自己,这种话,再虚伪也要这么说。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类似惨痛的经验已经有过了。
有一,母亲黄诗云和姨娘庄雅柔同时添置了新衣。
两个人拿着衣服在厅堂里正在比划,叶泉打门外进来。黄诗云赶紧拉着问“泉儿,你看娘穿着如何”
叶泉看了看,“还可以,就是如果娘再白一点效果应该会更好。”
黄诗云马上垂下脸,“你是说,我有点黑”
说这话的时候,叶泉觉得确实有点黑。脸上黑云密布了。
姨娘庄雅柔又走过来问,“泉儿,你看姨娘这件怎样”
叶泉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太死心眼了,看了一眼就说“姨娘这件跟我娘的差不多,就是略略显胖一点。”
这话犯了大忌,一瞬间,两个女人的心情都不美丽了。整个厅堂里静的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然后,就是那天也全没有吃到晚饭,两个人长辈都以身体欠佳为由,没有吃饭,厨子甚至都说,灶上坏了,今天的饭做不成了。
这个荒诞的理由,让叶泉第一次深深的知道,女人在某些方面,宁可一辈子都不听实话,也要保持自己的心情是美丽的。
所以现在但凡是涉及到这类问题,哪怕是擦边的,叶泉都会好好的想了,然后再回答。
或者像现在一样,永远用一个答复来回答,至少不会出大错。
于珊珊看叶泉漫不经心的眼神,就知道这个话里水分很多啊,想着逗逗叶泉,就也拿起一个碧玉的簪子问,“师弟,那我这个怎样”
叶泉装作很认真的端详了一番,然后说“师姐这个,别有一番风情啊。各领风,各领风。”
真是个圆滑的家伙。于珊珊又问“那我的和灵儿的哪个更好看呢”
叶泉眼睛转了一下,“不是一种风格,不可同而语。就像四季都各有千秋一样,这些事,也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的审美不好,你们别都问我啊,呵呵呵”
说到后来,叶泉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乔灵儿和于珊珊一人给了叶泉一个大白眼。
三个人在几个摊位前溜溜达达转了一会,就到了乐安当,门口。
门外的伙计正热情的招揽人们进去。“哎,客官,请。包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叶泉他们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一群小跟班簇拥着两个身影走进了乐安当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