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紫极瞳术,叶泉对红髯说“老师,这里面确实有个灵体,是个白衣女子,不知道这是何人啊”
听到这个话
,红髯的脸上泛着激动的深情,眼中热泪盈眶。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她肯定还活着,肯定还活着!”
“老师认识这个玉牌中的人”说实话,用活着来形容玉牌中的女子,有点牵强了。这顶多算是存在,但是,活人怎么可能被拘禁在玉牌里,这是一个只有灵魂的灵体,可能因为某种机缘,或者某种力量,才勉强保证了完整的灵体存在这里面。
红髯手握玉牌垂眸半天,才抬起头来看着叶泉。
“这个人,是我的妻子。”
如果不是从没看过红人如此认真的表情,叶泉肯定以为他在开玩笑。
“啊红髯老师,你。你成亲了”叶泉不知道,云澜宗内的弟子还可以成亲的。
“是的
,云澜宗内并没有绝对禁止弟子成婚,只是如果成婚后,就绝对不能在内门了,所以,我才会来外门教你们。”
红髯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那么,老师是因为妻子去世,才。酗酒”叶泉觉得这个词似有不妥,不过,这确实也是红髯的常态。
“算是吧,这件事始终是我对不起她,所以,没有她的消息这些时间里,每都会噩梦连连
,只有喝点酒,才能睡的好一点。”
回想起往事,红髯有点黯然神伤。
“不知道师傅是否愿意跟我说说呢”叶泉知道,有些事,也许讲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
红髯拉叶泉子在一边坐下,用手摩挲了一下玉牌,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这个女子,叫做桑榆,是我的师妹,我们从小在一起嬉笑玩耍,后来长大后,师傅也有意想要把我们促成婚配。可是我年轻的售后气盛,事事都想争个强出头,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一再找比自己等级高的高手比试。”
“一直到后来有一次遇到一个实力强大的武将,我开始有些轻敌,以为也就比我略高一点,应该可以取胜。可是没想到,对方还有一头灵兽级的战宠。那次我险些送了姓名,但是桑榆却为了救我
,死在了那头战宠的爪下。”
叶泉指指红髯手里的玉牌“那这个玉牌是”
“这个玉牌,是桑榆家的祖传之物,一直戴在她身上。那次之后,我失去了心爱的人,只留下这个玉牌可以当个念想,偶尔会拿出来看看,感怀一下过去。”
红髯深呼吸一下,“直到最近,我才察觉,这个玉牌偶尔会有灵气透出来,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这个玉牌可以储存使用者的灵力,类似灵符一样,但是后来发现在,我从来没有给这个灵牌输入灵力,这个灵牌依然有灵力透出来,我在聚气凝神倾听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似乎又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