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邵烈风被胡雪梅母女那么一打搅后,这会也没有睡意,可能是晚上话说多了,这会竟觉得有些口渴,想出去倒水,却又怕遇到胡雪梅妈妈,只能先忍着了。
想到唠叨的胡阿姨,邵烈风摇了摇头,并没有开灯,而是走至窗前,拉开了窗帘。
雪白的世界里,任何东西都是那么明显,包括站在院中的胡雪梅,突然看到院中有个人,他有些意外,好一会才看清,那个人是胡雪梅。
“这么晚了,她站在院中做什么?”邵烈风喃喃自语,外面下雪了,而且胡雪梅并没有穿外套,这是要做什么?不怕冻出病吗?
邵烈风蹙了蹙眉,将窗帘拉上,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这会连水都不想喝了,重新躺回床上,只是同样毫无睡意,不明白胡雪梅为什么站在院子里,翻天覆地还是不放心,又来到窗前,这次他并没有拉开窗帘,只是拉了个缝,没想到胡雪梅还在。
“难道跟她妈妈吵架了?”想到之前胡雪梅捂着胡阿姨的嘴,将她往外拽的情形,邵烈风心里不安,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自己家的,母女俩吵架没什么,母女之间闹别扭是很正常的,但是胡雪梅可千万别冻出病,这大过年的,这要是生病了,可就是他的麻烦了,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胡雪梅名义上的男朋友。
不过邵烈风还是怕撞到胡雪梅的妈妈,因此,还是没出去,又过了十分钟,他再次悄悄到床前。
“这女人,疯了不成,穿得那么单薄还在冰天雪地里站着。”这下邵烈风不能再装作没看到了,他穿上外套,拉开门,四下看了看,没看到胡阿姨,这才松了口气。
屋里的灯都是关的,邵烈风也没开灯,怕惊到胡雪梅妈妈,摸黑往楼下跑。
听到开门的声音,胡雪梅转首,看到邵烈风的时候,莫名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还以为是妈妈,没想到是邵烈风,刚才她曾经胡思乱想过,在感觉到寒冷的时候,她曾经想,如果这个时候,邵烈风出来,那就说明他心里有她。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没有人发现她在院子里,她甚至开始自嘲,想到邵烈风之前的话,想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决定明天搬回去住,不想给自己太多的期望。
就在她帮出决定后,没想到邵烈风来了。
“跟阿姨吵架了,就算吵架也不能这样虐待自己,下雪了,这外面多凉,快进屋。”
邵烈风手握着胡雪梅胳膊,太冰了,赶紧脱下外套,帮她裹上。
“邵烈风,我……”胡雪梅看着邵烈风,雪光的照映下,那张脸特别的有魅力。
“有什么进屋再说,这雪越下越大越大了,我们先进去。”邵烈风劝道。
“不,邵烈风,你听我将话说完,回到屋里,我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说。”胡雪梅说完闭上声,“邵烈风,我喜欢你,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你喜欢我吗?”
“阿姨,这么晚了,有事吗?”邵烈同刚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吵醒了,非常的不爽,因此这会脸色不太好。
“烈风,阿姨今天要是有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也是心疼小梅,才会话多了点,小梅已经三十岁了,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要不然成了高龄产妇……”
“妈,你胡说什么。”
胡雪梅跑上来,就听到老妈说结婚生子,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晕了过去,上前,一手捂住妈妈的嘴,一手将妈妈往后拽。
“邵烈风,对不起,我妈她更年期,对不起……”
胡雪梅一边道歉,一边想将妈妈带走,但是胡妈妈看女儿这副怂样,气极了,说什么也不走。
这会邵烈风也清醒点了,但是看向胡雪梅母女,并不打算说什么。
这是胡雪梅的事,她自己应该能处理,他不想面对话唠般的胡妈妈。
“阿姨,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白天再说也可以。”邵烈风打了个哈欠,将门关上了。
回到房间看了看,已经凌晨一点了,那对母女怎么还不睡?
“小梅,你干什么?你看看你,你在这伤心,他倒好,看那样子,睡得很精神,你老实跟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胡妈妈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黑着脸问女儿。
“妈,烈风白天工作很忙,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让不让人休息。”胡雪梅将妈妈送到房间,气恼道。
她能理解妈妈着急她的婚事,能够体谅她的心情,但是她也不看看几点了,这么晚去骚扰人,也幸好邵烈风脾气好,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指不定当场就发火了。
“老婆,女婿在那,也跑不掉,你再着急,总不能今天晚上,就让他娶了小梅吧,你不累吧?”
胡爸爸看着老婆,很是无奈,之前他有劝,但是劝不住,同是男人,他能够体会到邵烈风这个准女婿的心情,但是他夫纲不振,劝不住老婆,只能委屈邵烈风了。
“小梅,你看这过年还有一星期,要不你和烈风先将结婚证领了吧,我跟你爸,抓紧时间准备婚礼,这样的话……”
胡雪梅脸瞬间黑了,这就是她不太愿意回家的原因,每次一回去妈妈就是安排相亲,这个男人好,那个男人好,在她妈眼里,每个跟她相亲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妈,是不是我一定要结婚,一定要嫁出去?”
胡雪梅心里很清楚,如果妈妈再这样揪着邵烈风问东问西,那她和邵烈风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早知道老妈会这样,她今晚肯定不会让邵烈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