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房间,他便扑向床上,伸手探着端木艺心的额头。
“还好,还好……”
“擎苍,你怎么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端木艺心被叶擎苍这样大的动作吓醒了,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
邵烈风同样担心端木艺心,跟着上来了,结果正巧看到这一幕,赶紧别开了头。
“我没什么,心儿,你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觉得冷,或是热……”
“啊——”叶擎苍说冷,端木艺心低首,看到自己裸露的上身,赶紧拉过被子。
“哪不舒服?哪不舒服?”端木艺心一声惊叫,叶擎苍的脸都吓白了,邵烈风也急奔过来。
“没有啊,擎苍,烈风,你们这是怎么了?”端木艺心看着面前紧张的两个男人,万般不解。
“艺心,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比如说热啊,冷啊。”
还是邵烈风比较冷静一点,代叶擎苍问道。
“没有呢,就是困,你们两这是怎么了?几点了?”端木艺心打着哈欠,难得睡得这么踏实,这会不想起来。
“还早,你再睡会,你再睡会。”叶擎苍按着端木艺心,让她再睡会。
“那我再睡会,一会送孩子的时候,你再喊我。”端木艺心是真的困,因此,躺下后真得没再理会,合上眼睡了。
其实这会端木艺心已经清醒了,只是自己没穿衣服,邵烈风也在这,很是尴尬,只好先装睡了,最起码等邵烈风离开后再问什么情况。
“烈风,我是不是做错了?”出了房间,叶擎苍懊恼万分,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叶擎苍,你太自私了。”这还是邵烈风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不会的,艺心不会有事的,烈风,你不要吓我。”此时的叶擎苍,并没有跟邵烈风计较,他只担心端木艺心的身体,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他压根就忘记了,没想过身体里的病毒会不会传染?万一要是艺心……想到昨天极至的寒冷和炙热,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种痛,真是生不如死,他不希望艺心经历那样的痛。
“我不是医生,我也吓不了你,但是昨天晚上,程博士打电话来……”看着叶擎苍那样子,邵烈风实在也无法说再过分的话,一甩手,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叶擎苍孤独的站在那里。
看着好兄弟甩门进自己的房间,叶擎苍此时的心情,已经不是后悔可以形容的,如果艺心真有什么问题,他是真得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跌跌撞撞的下了楼,从酒柜里随手拿了一瓶酒,用牙咬开,仰着脖子就往嘴里倒。
“擎苍,你做什么?”下楼的端木艺心看到叶擎苍拿着酒瓶往嘴里倒,还是白酒,吓坏了,急冲下来。
刚才叶擎苍和邵烈风离开后,她便赶紧穿衣,叶擎苍的神情和邵烈风的神情都太怪异了,她不放心,不想刚出来便看到叶擎苍疯了一样往嘴里倒酒,吓坏了,赶紧冲下来,去夺叶擎苍手上的酒瓶。
端木炎和克德斯都很量心叶擎苍,但此时叶擎苍和端木艺心情意正浓,他的身体似乎真的完全恢复了,并没有发生白天那种忽冷忽热的情况。
这一晚,叶擎苍和端木艺心都睡得很好,两人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适。
第二天一早,端木炎便来敲门,实际上,端木炎可是一晚没睡,早上六点,见主卧室里没动静,便有些不放心了,赶紧来敲门。
“爸,发生什么事了?”和以往一样,来开门的是叶擎苍,他打着哈欠,虽然睡了大半年,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很困。
“擎苍,你——你身体还好吗?”
端木炎看着只着一条内裤的女婿,怔了下,而后问道。
“爸,我很好呀,实际上我感觉比我出事前还要好,并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叶擎苍低首看向自己,虽然半年没有运动,但是自己的身材并没有变化,而且经历了昨晚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得不能再好了,这才有种真正活了过来的感觉。
“没有再发冷,发热?”
端木炎不放心,又怕女儿听到,因此将叶擎苍拉了出来。
“没有,爸,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不好吗?您真得不用担心,现在还早,您先回去睡一觉吧。”
叶擎苍看向自己,再看向岳父,猜想岳父大人担心自己,必定一晚没睡,不然不可能这么早的,这会天刚有一点亮。
“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端木炎似乎还不放心,让叶擎苍伸出手为他把脉。
“确实没什么问题,那我回去睡一会,晚点,你跟我一起回研究所,程博士昨晚半夜打电话,说有新情况,再去……”
“早上我和艺心先送几个孩子上学,今天昊然和倾心期末考,我和艺心这学期都没送过孩子,这最后一天,当然得去。”
叶擎苍打断了端木炎的话,因为他看到岳母大人也出来了。
“孩子让烈风……”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会吧。”端木炎还想说,叶擎苍喊了声‘妈’,端木炎一惊,回首看到老伴往这边来。
“行,行,那你去睡吧,我和博士再睡会,你送完孩子回来后,我们再去。”
端木炎这才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只不过这会老伴来了,有些话不能说。
叶擎苍并没有立即进屋,看着岳父牵着岳母回房间,笑了笑,这才准备回房间。
“擎苍,你没事吧?”原来外面的动静也惊到了邵烈风,他一开门,看到只穿一条内裤的叶擎苍大惊。
“没事,挺好的,烈风,你不会也睡不着吧,你等我会,我拿件衣服,我们兄弟也有好久没见了,要是睡不着,不如聊会。”
叶擎苍说着,回房,穿了睡衣,再出来,邵烈风也套上了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