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是谁?

“你不敢,王佳佳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况且,我现在并没有危及你的利益,你也犯不着,最多你就是想出口气罢了,王佳佳,我端木艺心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端木艺心冷静地抽回手,当初王佳佳入狱的时候,她曾经想过,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啊,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对不起你,我破坏了你的婚姻,抢了你的丈夫,但是端木艺心,你也有了自己的幸福,你的丈夫甚至比李明诚还优秀,你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用了多少心机,用了多少手段,才让李明诚娶我,为什么你还要去破坏?”

王佳佳有些歇斯底里地嘶吼,很显然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我没有,王佳佳,我很诚心的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你自己也说了,你用了多少心机,多少手段才得到李明诚,你认为没有爱情的婚姻能幸福吗?”

端木艺心平静道,她看不到,不知道王佳佳有没有带什么凶器,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只希望小李他们尽快回来。

“谁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我爱他,端木艺心,你爱李明诚吗?你根本就不爱他,我王佳佳敢肯定,绝对没有女人比我更爱他,为什么我不能得到幸福?为什么你们明明都分手了,你甚至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为什么?”

“佳佳,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双方的才叫爱情,单方面的爱顶多只能算是单恋,如果李明诚爱你,当初还会有我什么事,就如同你当初说的,是你先遇见他的……”

“闭嘴,闭嘴——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要出现在他面前,为什么?”

王佳佳嘶吼着,疯狂地煽着端木艺心耳光。

“都是你,都是你,你明明已经嫁人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的幸福,如果那天不是你,我也不会被那些流氓强暴,更不会留下那些耻辱,都是你,都是你……”

端木艺心从最先的疼痛到麻木,不仅如此,而且眼冒金花,耳朵轰鸣,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你在干什么?”邵烈风送饭来,正奇怪外面怎么没人,推门不动,心下大惊,一脚踹开门,看到王佳佳疯狂的举动,手上的饭一扔,冲了过去,一把将王佳佳掀了下来。

“艺心——”

王佳佳被掀倒在地,起身欲跑,这时陈俪过来了。

“你是谁?”

王佳佳被赶来的护士等人拦住,她看向病床,眼里并没有恐慌,反而站在那理了理头发。

“王佳佳,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邵烈风看着病床上已经认不出的端木艺心愤怒占据大脑,上前一把揪住她,对着她一阵狂糄。

当小李和护工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邵烈风疯了似的打人,而王佳佳则像布娃娃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邵总,快住手,这样会出人命的。”除了邵烈风之外,唯一的男士小李上前抱住邵烈风道。

“这个女疯子,我要杀了她,你放手,小李,你放手-”

“艺心——”陈俪这会才醒悟,跑到病床前,“艺心——”端木艺心已经陷入昏迷,陈俪叫了声音艺心身体软软的倒在了病床前。

护士们这才知道出事了,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端木艺心,胆小的嘤嘤地哭出了声。

胡雪梅的到来,对端木艺心来说也是个安慰,不过她毕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陈俪回到医院后,胡雪梅便离开了。

“艺心,我来了,有什么就跟妈妈说。”

陈俪将行李放至一旁,好在端木艺心这是单间,陈俪住这也没问题,即使有护工,三个人也还可以。

“谢谢,张书记没说什么吧?”

端木艺心问,她总觉得不可能这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以她对张昊乾的了解,陈俪想要离婚,似乎不太可能。

“还——还好,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想到张昊乾的话,陈俪声音抖了下,莫名的心虚。

“那真是谢谢了。”端木艺心略带嘲讽道。

第二天,程素素过来看女儿,当然是趁着小天睡觉的时候抽空来的,看到陈俪,两个妈妈聊了大约半小时,程素素赶回去照顾外孙。

这几天,端木艺心看不见,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慢慢也静下来了,这些天,她想得最多的是叶擎苍,不知道他在那边的特训会不会特别累。

“艺心,妈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中午,护工去食堂吃饭了,陈俪找个机会向女儿道。

“你说吧。”端木艺心平静道。

“艺心,婷婷那——如果上庭,她会被判五年以上,你……”

“你舍不得是吧,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已经在警局录了口供,我不会再做伪证的,张书记神通广大,相信他已经处理好了吧。”

端木艺心冷笑,这样的结果她早就想到了,看张书记那般努力,早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艺心,他答应我的,不会再为难你,也不会管婷婷的事。”

陈俪听着端木艺心嘲讽的话,胸口堵得慌,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可是手心手学都是肉。

“那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婷婷和罗之辉订婚了,按他们的意思,元旦的时候举行婚礼,但是如果婷婷被判刑,那么这婚事肯定就成不了,而且五年,再出来,她就是三十五岁的老姑娘了,到时……”

陈俪吞吞吐吐,但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所以你不忍心,张夫人,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那是你和张书记的女儿,你们神可通天,就算现在将张婷放出来,我也莫可奈何,你跟我说这些有意思吗?是想跟我炫耀张家的权势吗?”

端木艺心告诉自己不生气,可是却有些控制不住,头隐隐地痛。

“艺心,我没有这个意思,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你……”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我没有权势倾天的父亲,我也不会做违纪犯法的事,杀人那样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如果张夫人留在医院的目的只是这样,那么你可以回去了,这是你们的事,我端木艺心无权干涉。”

不伤心是不可能的,端木艺心只觉得头很痛,那天晚上的感觉又来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谁都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