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艺心别过身,再次回到厨房,已经决定,一会下午就去将妈妈和孩子接回来,叶擎苍不在家,爸妈不在家,她突然很是不安。
“艺心,你手受伤了,还怎么做饭。”
邵烈风追到了厨房,从端木艺心手上拿下了刀。
“没事的了,只是有一点小伤,不影响的,你帮我将菜洗好就行了,炒菜,右手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万一一会再切到,那……”
“邵烈风,你好过分也,这次只是意外,不可能再切到手的,我拿手术刀都没出过差错了,你放心了,洗菜就好了,刀给我——”
端木艺心说着就要抢刀。
“不行,手术刀才多大,这菜刀多大,这样好了,下午我跟你去接干爹干妈,但是今天中午,你得听我的,别做饭了,我们让人送来的。”
邵烈风坚决不给,看着这样的端木艺心,他心里很不好受。
女人为什么要嫁人?难道就是为了委屈自己吗?他敢肯定,没有出嫁前,端木艺心是肯定不用下厨做饭的,也不必受任何人的气,可是嫁给叶擎苍后,从结婚到现在,这一年来,端木艺心所承受的委屈,连他看着都心疼。
端木艺心晃了晃受伤的左手食指道:“真得没什么,刚开始拿手术刀的时候,也会不小心伤到自己,手术刀可比菜刀锋利,这些都只是皮外伤……”
“端木艺心,这能一样吗?我打电话给擎苍,让他回来。”
邵烈风心里难受,酸酸的,有种东西要涌出去,直接将刀放回了刀架,扣着端木艺心的手,要她离开厨房。
“邵烈风,你抽什么风,擎苍在外面办事,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再说了,这只是小事,要他回来做什么,他又不会做饭,也不会……”
“端木艺心,你就这么替他着想,你们结婚一年了,这一年来,大事小事不断,你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吗?他妈针对你,挑你毛病,他有护着你吗?你受伤的时候,他有在你身边吗?你怀着孩子,吃不下,睡不着的时候,他哪里?就因为你嫁给了他,就要承受这一切吗?艺心,你就这么爱他,爱到死心塌地,无怨无恨吗?”
邵烈风突然对着端木艺心大声吼道。
端木艺心被邵烈风吼懵了,因为厨房门没关,外面的人都听到了,皆惊愕地看向厨房。
“烈风,你在说什么,虽然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但是——这些都是意外,我和擎苍都不希望发生,这不,在一点点……”
“意外,是意外,可是在你担心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他将你忘记了,甚至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来回来,他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如果不是他将那个女人带回来,会有这一切吗?艺心,你就那么爱他吗?是不是没有他,你就活不下去吗?你在医院里,医生说,你随时都可能离开,我有多害怕吗?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受委屈的时候我有多心疼?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为擎苍要死要活,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
邵烈风越说越激动,将压抑在心底的话,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端木艺心震惊地看着邵烈风,不敢置信地打断邵烈风的话,“烈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让我将话说完,我喜欢你,我爱你,也许在五年前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四年后,当我在新闻上看到干爹带着昊然和倾心出现的时候,其实我想去找你,但是我没有理由,所以我飞到中东去找擎苍,因为我知道,只有他才能将你带回来,看着你们结婚,我告诉自己,只要你幸福就好,你们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爱的女人,这样很好,可是蜜月归来,擎苍没有回来,你人虽然回来了,却像死了一样,如果不是怀着小天,我想你会就那么去吧,那个时候,我告诉自己,如果擎苍真得回不来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那怕你不接受我,我也会守着你,陪着你一辈子……”
小天的情况恢复的很好,要第五天的时候,出院了,此时,叶擎苍离开已经五天,和上次不同,这一次,每天叶擎苍都会打电话,会发视频。
原本计划小天出院的时候,去将叶昊然和倾心接回来,但是叶擎苍不在,端木艺心要带小天走不开,而邵烈风过去又不方便,想着叶擎苍最多再两天就回来,无非再等两天。
出院的那天,邵烈风帮着办的出院手续,秦旭他们护送端木艺心母子回家。
再回到家,端木艺心有些恍惚,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是和叶擎苍吵着离开的,那时候小天下落不明,现在儿子不但回来了,而且恢复了健康。
在端木艺心回来之前,秦旭的人不但将房子清理干净,甚至还重新布置了下,房子外面都装上了监控。
楼下的房间,收拾了一间给秦旭他们住,他们在房间里加了些设备。
“秦旭,谢谢你们,最近还要麻烦你们,你们中午吃什么?”
端木艺心有些头大,老妈不在家,保姆阿姨不在,做饭这样的活,端木艺心都的自己来,总不能让几个大男人在厨房。
好在邵烈风当真说到做到,买菜的活当真给他包了,至于家里打扫,自然只能是秦旭他们干了。
“秦旭,小天睡了,我去做饭,你们帮着看着点行吗?”
即使在自己家里,端木艺心也是特别的警惕,当真是草木皆兵,孩子一刻都不能离开人的视线,就好比现在,她去做饭,将睡着的小天送到了秦旭他们房间。
“没问题,嫂子,保证完成任务。”
秦旭笑着,他们回到房间里,一边看着孩子,一边做安排。叶擎苍走的时候可是交代了任务的,除了端木艺心母子的安全,还要查找当初杀死刘佳宜的凶手。
“那好,我去做饭。”
端木艺心到厨房里,做五六个人的饭菜,对她来说真得有点难度。
“艺心,有什么我能帮手的。”
“有,洗菜。”
端木艺心系上围裙,先将饭煮上,切着开始切菜。
“啊——”可能因为太心急了,刀一滑,就切到了手上,端木艺心痛叫了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切到手了-”
端木艺心看着流血的左手食指,正欲拿到水龙头前冲一下,却被邵烈风抓到了手中。
“没-”端木艺心震惊地看着被纳入邵烈风口中的手指,此时的手指除了此许的刺痛,还有一点麻,微张的嘴也忘记了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