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还早,便没有叫端木艺心,为免吵到她,他连动都没动,就那么看着端木艺心,越看,越是心动,有些情难自禁,低首,在那洁白的脸上轻印了下——
“叶少将,一大早的偷香窃玉可不应该是军人所为。”端木艺心醒来已经有一会了,只是被叶擎苍盯着,她不好意思睁开眼。
“自己的老婆,军法也管不了的。”叶擎苍微怔,笑道,反正都被抓个实了,索性将落实一下这‘偷香窃玉’的‘罪名’。
“别,还没刷牙呢?”这次叶擎苍没能得逞,端木艺心手挡在了两人的唇之间。
“放心,我不嫌弃——”叶擎苍大笑,故意道。
“我嫌弃你行不,起床了——”端木艺心用脚蹭了下。
“心儿,原来你比我还急,只是这么早,民政局也没人上班,要不……”
“叶擎苍,你再贫,今天哪都不去了。”端木艺心故作严肃道,这个点,两个孩子马上要起床了,根据以往的习惯,他们两醒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来敲她房间的门。
“遵命夫人,大事重要。”叶擎苍起身,这边刚下床,耳中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擎苍,一会我们先送昊然和倾心上学。”
叶擎苍当然没意见,两人洗漱后下楼吃饭,没想到,所有人都起来了,他们俩反而是最迟的。
“擎苍,明天就是婚礼了,宾客最好再确定一下,另外,婚礼的司仪啊,婚车……”
端木炎将婚礼的事宜又交代了一遍,让叶擎苍今天再确定一下。
“爸,您放心,这些事有邵烈风,肯定不会出差错,我和心儿今天……”
端木艺心在桌子底下踢了叶擎苍一下,以前爸妈问是否领了结婚证,她说领过了,要是这会叶擎苍说今天去,到时两个老人家怎么想。
“爸,妈,你们放心,我和擎苍一会送孩子上学后就去。”
端木艺心接过话道。
“昊然和倾心今天不上学了,我们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上幼儿园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之前是没人带,现在我们回来了,我们带就是了。”程素素道,看着孩子在幼儿园里,她心疼,虽然说别人的孩子都是这么大上的,但是她舍不得,能多带一天是一天。
“妈,那我一会跟心儿再去确定一下,可能要下午才回来。”叶擎苍向端木艺心眨了下眼道。
老人们将叶擎苍和端木艺心两人眉目传情的一幕都看在眼里,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吃过饭后,端木艺心和叶擎苍换了衣服,两人今天的衣服都比较正式,对于叶擎苍来说,今天可远比明天的结婚宴更重要,这才是属于他和心儿两个人的日子。
出门的时候,程素素又叮嘱道:“下午早点回来,别太晚,明天可是要做新郎新娘的人,得养足精神。”
那天晚上,叶擎苍回来的有点晚,不过是战友们和邵烈风一块送回来的,只是喝多了点,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你们也真是的,怎么醉成这样,幸好不是明天结婚——”
“妈,您就别说了,就是怕这样,所以我才同意他今晚聚会的,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
端木艺心扶过叶擎苍,她有心理准备,所以对于叶擎苍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
“心儿,你终于要嫁给我,心儿……亲亲——心儿,我要亲亲——”
到房间后叶擎苍抱着端木艺心不放,就像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抱着她非要亲亲。
“别闹了,叶擎苍,你能不能乖一点,能不能好好睡觉——”
这么一会,端木艺心已经满身是汗,实在是他太能闹腾了,有人喝酒,喝多了倒头就睡;有人喝酒,酒装怂人胆,清醒的时候不敢做的事,醉了全做了;有人喝醉了,就胡闹,像个孩子似的,一如此时的叶擎苍,当然酒后吐真言也是真的。
端木艺心本来准备将他弄床上的,但是身上那味实在太浓了,索性将他扶到了浴缸里。
试好了水温,一边放水,她则出去帮叶擎苍准备醒酒的。
“艺心,擎苍怎么样了?”见女儿出来,程素素还是不太放心,又问。
“妈,没事,男人喝点酒很正常,再说了,他是和战友们一起喝,又不是和其他人,没事的,我给他弄点醒酒的,免得明早起来头痛。”
端木艺心上前,抱着妈妈道,她感觉妈妈太紧张了,一半的原因是来自孙淑敏,一半原因是来自她上一次婚姻的失败。
“好,那你去吧,好好照顾擎苍,妈没事,就是年纪大了,有些睡不着。”程素素知道自己不应该将这种反面的情绪带给女儿,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
她都想好了,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好好地看着女婿,不能让他再出任何的意外,至于那些老人所说的,夫妻双方婚前不能见面的鬼习俗都不管了。
看着女儿拿着醒酒茶进去,这才回自己房间。
浴室里,端木艺心喂叶擎苍喝下了醒酒的,就坐在那看着浴缸里的水一点点的涨,很难想象,此时她竟无比的平静,看着这个男人,她的心似乎找到了港湾,他终于明白,这才是她心之所向。
后天的婚礼必须如期,或许,如果叶擎苍的情况好的话,明天可以去领结婚证。
关掉水龙头,看着浴缸里突然十分安静的叶擎苍微微一笑,唇角上扬,倾身,在他耳边道:“叶擎苍,如果明天你能准时醒来,那我可以考虑去领结婚证,如果……”
“心儿,你说得是真的?”不待端木艺心将话说完,叶擎苍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喜道。
“你不是喝醉了吗?”
端木艺心没想到叶擎苍反应竟然这般快。
“心儿,我是军人,即使喝了酒,也要保持清醒,心儿,你可不能赖皮,刚才的话我可是当真的。”叶擎苍说着,一把将端木艺心抱入了浴缸里。
“叶少将,现在是谁赖皮呀,你竟然装醉酒,那我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