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看着两人道,在他看来,既然叶擎苍和端木艺心都没事,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局长,您觉得有人开这种玩笑吗?”端木艺心听局长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
“心儿,别气,这个……”
“能不气吗?局长,我觉得有必要为你普通一下马蜂的常识,马蜂又名胡蜂,体型……毒性极强,全球每年死于马蜂毒针之下的人数……”
“是,那么叶夫人,您的意思?”
“局长,是不是我说什么,就怎么处理?。”
“当然不是,只是你是当事人,当然需要问一下你的意见——”局长有些尴尬,解释道。
“如果不是,那您问我做什么?第一,我不是法官,第二,我不是她的领导,第三,我只是受害人,你们是执法部门,你们要为我伸张正义才对吧。”
端木艺心一旦下定决心做什么,就会全力以赴,这会根本容不上叶擎苍插嘴。
“是,但寄件人并不是普通人,她是……”
“不是普通人怎么了?局长,您不是要告诉我,法律只适用于普通人吧?那么,我看——”
局长脸色大变,立即义正言辞道:“当然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那不就结了吗?法律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她的单位要怎么处理,那是他们单位的事,老公,我说的对不对?”端木艺心说着,侧首看向叶擎苍,甜甜道。
端木艺心的这一声老公听得叶擎苍心花怒放。当即连连点头,并向局长道:“局长,我妻子说得没错,你们警方按你们警方的法则来处理,至于军方,那就不在你们考虑的范围内。”
“我明白了,叶少将,那我们会即刻传召孔佳文少校。”局长原本挺为难的,但是现在叶擎苍既然说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为难的了。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他只要拿出局长的魄力来办这个案子即可。
“局长,这是您的事,但是我希望您能将案件的整个过程,以及犯案手段,还有相关的证据,影印一份交给军方。”叶擎苍再次道。
对于今天叶擎苍的表现,端木艺心非常满意,在今天,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叶擎苍真得很在乎她,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只不过今天已经很晚,叶就算公安局传召孔佳文,今天也来不了,最快也得明天,好在明天并不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因此,两人也并没在意,决定明天再来一趟。
“擎苍,明天我们怎么安排?是不是应该先去医院看看阿姨。”
离开公安局后,端木艺心心情特别好,因此问道。
“可以,明天我们先去医院,见过我妈妈后再来公安局,估计孙佳文也没那么快。”
叶擎苍点头,妈妈那边还是要再见一见,孔佳文的事,他希望明天能有结果,按孙佳文的情况,明天她应该回不去的。说轻点是故意伤害,如果往重点说,那就是蓄意谋杀,是可以立案的。
“那,我们今天先去给阿姨买礼物好吗?这样明早我们可以直接去医院,也不用再急急忙忙的赶时间。”端木艺心在心里计算了下,明天的事情可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可偏偏不管是去医院探望孙淑敏,还是去警局见孔佳文,这个时间都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在医院的时间,至于孔佳文,她并不害怕。
叶擎苍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寄快递的幕后之人,让叶擎苍和端木艺心过去一趟。
“擎苍,这么快就找到了,有可能吗?”
端木艺心反而有些不太相信,这才两天就找到了?
“心儿,你想得太复杂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只要一层层往下查,总能查到的。”
叶擎苍反倒觉得他们慢了点,按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几个小时就能查到。
“我觉得既然人家要做,肯定会很隐蔽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查到了,除非——那人有点笨。”
端木艺心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笨。
叶擎苍没吱声,怕端木艺心生气,女人有时候头脑可不简单吗?
两人将孩子送回家,交给端木炎夫妇后一同前往公安局。
“擎苍,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孩子不在,端木艺心说话也就没那么顾虑了,因此问道。
“并不是很熟。”叶擎苍果然回道,如果说不认识,那就太牵强了,但是确实是不熟,这几年更是不曾接触过。
“你同事?”
一听叶擎苍这话,端木艺心的心咯噔一下。
“心儿,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叶擎苍并不想多说,这个时候,说多错多,万一端木艺心发脾气怎么办?再两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他可不想婚礼上没有新娘。
“擎苍,你现在就说,我又不生气,既然你都说不熟了,就算人家有想法,那也是自作多情,只要你没想法我就不会有想法。”
端木艺心甜甜地笑看着叶擎苍,这段时间和叶擎苍的接触,对叶擎苍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叶擎苍也就在他面前有点笑容,还有点无赖的感觉,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若是胆小点的女生估计都能吓哭。
“她叫孔佳文,是航空兵大队里女航空兵,她是——”
叶擎苍突然住口了,他意识到自己被端木艺心套路了。
“孔佳文,女航空员,应该很年轻漂亮吧——”端木艺心酸道,女航空兵那,一想到那女兵的飒爽英姿,她想不吃醋都难。
“在我眼里,除了你,所有人都一个样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只是一个人罢了。”
叶擎苍笑了笑道。
“那你妈呢?还有我们倾心呢?都只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吗?真是的,都说了我不会吃醋,不过你说如果你们上面知道她做出这件事,她会不会被开除军籍?”
端木艺心做了个鬼脸道,敢觊觎她的男人,她跟她没完,看着还没有完全消肿的手背,端木艺心已经下定决心,要斗。
既然是她的男人,她要自己守护,凭什么都是男人守护女人,她端木艺心要守住自己的男人。
“当然,如果你要她开除军籍,她就能开除军籍,你说她该死,她就必须死。”叶擎苍侧首看向端木艺心,确定她真得没有生气后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