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李先生,我们今天就在这将话说清楚,四年前,你和王佳佳可是将结婚喜帖送到我家的,李先生是结婚太多次忘记了,还是失忆了。”
端木艺心嘲讽道,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李明诚是这种人,婚都离了,他们之间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现在却来说什么还爱着她,以为她还是四年前那个傻女孩吗?
“艺心,不是的,那个结婚喜帖只印了那一张,当时王佳佳为了气你,而我之所以答应她,是想看看你还爱不爱我,我和她并没有结婚,真的——”
李明诚急着解释道,他敢肯定,姓叶的什么都跟艺心说了,真是卑鄙小人,四年前拿着他们公司的事威胁他,逼着他离婚,四年后,又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真是太可恶了,昨天晚上那些小混混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够了,李明诚,你没必要向我解释,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现在说这些话对得起为你生儿育女的王佳佳吗?”端木艺心恼道。
“艺心,你不知道,王佳佳她——”
“我不需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善待自己的孩子和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字,李明诚,我劝你还是回去求王佳佳原谅,早点娶她吧,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至于我,如果你真得非要看着我结婚才死心的话,等我们回国后,一定会发喜帖给你和王佳佳的,到时请你们一定演赏脸。”
“你——艺心,姓叶的不适合你,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李明诚,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还有,就算叶擎苍是卑鄙小人,我也愿意嫁他,我愿意,我高兴,你管得着吗?你也只不过是我名义上的前夫,你真——”
“艺心,你别逼我,这里是美国,若是姓叶的出点什么事——”
李明诚也是被端木艺心气疯了,这才放出狠话,可是他不说还好,一说端木艺心,立即联想到了昨晚的事,手指着他怒道:“李明诚,昨晚那些小混混是不是你找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艺心,我和别人还有约——我先走了——”
李明诚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着欲走。
“你给我站住,李明诚,你还有脸说别人卑鄙,你怎么如此龌龊,你——”
见李明诚要逃,端木艺心跑着追过去,一把拽住他胳膊,照着他就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啊——端木艺心,你疯了-”
只着衬衫的李明诚痛的尖叫,另一只手举了起来。
“李明诚,你那只手要是敢挥下去,我便剁了它——”
正在求着医生拆石膏的叶擎苍听到李明诚的尖叫,赶紧跑了出来,正好见他抬手要打端木艺心,想上前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吼道。
“你——叶擎苍,你怎么在这?”李明诚没想到叶擎苍竟然会在医院,而后看到了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终于明白了。
“擎苍,昨天那些小混混都是他找的,他这个混蛋——”听到叶擎苍的声音,端木艺心松开口,却更是愤怒,对着李明诚又是踢又是抓。
“艺心,不要再打,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就知道是他,也只有他这样的小人,才会使出这种卑鄙的招手,别伤了自己的手和脚——”
叶擎苍上前,一手抱住端木艺心安抚,她可不希望端木艺心的好形象,因为李明诚这个混蛋而毁于一旦。
“端木艺心,你真让我失望——”李明诚看着血淋淋的胳膊,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咬牙离开了。
尽管叶擎苍有很多想法,但结果都败在了那只打着石膏的手上,不管怎么样,两人的关系也算进了一小步,叶擎苍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有信心,在回国前,一定能让端木艺心对他敞开心扉的。
因为晚上在浴室摔了一跤,第二天端木艺心坚持要带叶擎苍去医院再做个检查。
“心儿,你这是将我当昊然了吗?真的没事,头不疼,就连手都不疼了,要不,今天将石膏拆了吧?”
“不行,过两天。”端木艺心坚决道。
在端木艺心的坚持下,两人还是来到了医院,叶擎苍第一次知道端木艺心在医院里有多么受欢迎。
首先,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能叫出她的名字,其次,每一个人对她都是微笑的,病人甚至还会拿吃的给她,可见她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心儿,你对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很好?”
“他们是我的同事,我的病人,当然要好好相处了。”端木艺心接过话道。
叶擎苍捏了捏鼻子,是啊,他们是端木艺心的同事,病人,可自己还是她的枕边人呢,她却总是很凶。
“艺心,你来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我从网上看到一家酒楼发生斗殴,好像看到你了,你没事吧?”两人正往骨科,却有个年轻的男人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
“师兄,我没事,谢谢你。”
从声音里叶擎苍听出来了,这位就是那个给端木艺心买早点的那位。
“心儿,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叶擎苍感觉到了明显的敌意,一看就是情敌,臭小子,假借师兄之名,时不时找他的女人代班也就算了,还无事献殷勤。
“艺心,这位先生好面生,也是教授的学生吗?”席国平首先道。
“擎苍,这位是席国平,是我爸的学生,也是我的师兄。”端木艺心见叶擎苍没发脾气,因此心情不错,也很给叶擎苍面子。
“这位是昊然和倾心的爸爸叶擎苍,也是我——未婚夫。”端木艺心迟疑了会,才用了未婚夫这个词。
说男朋友吧,有些不合适,毕竟昊然和倾心都三岁多了,可若说是丈夫,他们又还没有结婚,还是觉得用未婚夫比较好些。
对于‘未婚夫’这个称呼,叶擎苍非常的满意,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会继续没名没分,这下艺心终于给了他名分,也不枉他挨这一棒,当然还有昨天摔那一跤。
“席先生好,我是叶擎苍,艺心的未婚夫,昊然和倾心的爸爸,不好意思,这只手有点不方便。”
叶擎苍说着伸出了右手。
“艺心,是我听错了吗?你女儿不是叫琴心吗?怎么叶先生……”
“是这样的,我觉得倾心更合适,表达了我对心儿的倾慕,所以他们改名的时候,就将琴心改成倾心了,席先生,你觉得倾心好听吗?”
叶擎苍接过话,热络道。
“好——好听,叶先生这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