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你爷爷说得没错,我们不合适,家世不匹配,而且我是离过婚的女人,配不是你——”端木艺心别开头,想到四年前,心里酸酸的。
那个时候,她能怎么做?她也想跟叶擎苍说,但那是他爷爷,说了又能怎么样,违背爷爷的命令是不教,更何况他爷爷还是领导,她能做的就是顺着他的意愿——离开。
“谁说的,你是我的女人,只是我叶擎苍一个人的,从来都是——”
“我结过婚,叶擎苍,你能不能——唔——”
“你这是逼着我用行动证明你是我的一个人的吗?端木艺心,你不要再编什么故事,我们第一次——”
“你烦不烦,走开——”
端木艺心脸红,见推不开叶擎苍,只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端木艺心,你清静了四年还不够,以后,我不仅要烦你,还要天天烦你——”叶擎苍大手一扯,将被子拉开,他要端木艺心明白,他不会再容许她躲避。
“是因为宝宝和贝贝吗?如果你要孩子——”
叶擎苍坐起身,拉起端木艺心,认真且严肃道:端木艺心,我现在说完中年前,你打断的话——我娶你,当然不——是为了孩子,是因为你,因为是你,我才会想结婚。”
“可是——”
“没有可是,四年前你骗我说失去孩子的时候,我虽然难过,但是比起你,我更在意你,四年前,我不是不想来找你,只是在飞机起飞前被抓了回去,端木艺心,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擎苍捧着端木艺心的脸,他不希望艺心有丁点的误会和不确定,他在乎她,才会想娶她,之所以隔了四年才来,不是他不想来,军令如山,他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我相信你,但是——好吧,其实没有但是,可是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分开这四年,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人一辈子不一定要结婚……”
叶擎苍立即打断端木艺心地话道:“那是别人,端木艺心必须结婚,而且必须要嫁给叶擎苍。”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我不喜欢这么霸道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
端木艺心拍开叶擎苍的大手,鼓着腮帮子道。
“宝贝,你不喜欢也得接受,我的霸道只给你-”
“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你以为你还是十几岁,现在人也见了,误会也解释了,孩子也回去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端木艺心严肃道,此时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可是这种惊喜来得太突然,她有些害怕,感觉像梦一样不真实。
做了四年的梦,突然一下子曾经的梦成了现实,让她很难接受,况且,不是她说走便走的,四年,他们都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叶擎苍和端木艺心了,她找到了比爱情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可是跟昊然和倾心保证了,无论如何,一定会跟妈咪一起回去的,而且昊然和倾心要做我们的花童-”
“你还好意思说,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能说错,你根本没资格做爸爸。”
“谁说的,我觉得倾心比琴心好听,叶倾心,叶擎苍倾慕端木艺心,你看,这名字多好,等你回去后,我们办完结婚手续,就带倾心去改名。”
叶擎苍向端木艺心道,昊然不必改姓,但是倾心一定要改。
下午十七点三十分,叶擎苍已经来到了端木炎位于哥伦比亚研究中心的住处,按照程素素说的,很快就找到了端木艺心的护照,直接就放到了行李箱,看了看时间,端木艺心还没有这么快回来。
可惜叶擎苍不会做饭,要不然,他可以做桌饭菜等着端木艺心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这几天有点睡眠不足,反正还早,叶擎苍索性洗了个澡,准备睡会。
而此时的端木艺心正在长老教会医院,她不同于在职的医生,每周只有没课的时间才会来医院。
最近又因为爸妈和孩子都回国了,她回家也没什么事,所以但凡医院有手术她都会留在这。
今天晚上,是因为师兄有事,她在这为师兄代班,其实只要没有手术,在医院也一样可以休息的。
如此一来,叶擎苍拿到的‘情报’就不准确了。
叶擎苍因为时差的原因,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而端木艺心五点的时候便下班了,昨晚值班的同时,还做了个手术,所以这会特别累。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检查一下家里的情况,但是今天真得好累,加上最近几天都没睡好,这会只想睡觉,冲了个澡,迷迷糊糊的就进了房间,根本没发现床上有人。
叶擎苍睡了十多个小时,已经睡饱,加上军人的警觉性本来就高,外面有脚步声时他就醒了,只是等了半天没等到端木艺心,不过他的耐心也够。
本想看看端木艺心见到自己的反应,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端木艺心却给了他一个惊喜,这可是直接就投怀送抱。
“宝贝,原来你这么想我——”
“啊——”端木艺心并不是因为叶擎苍的声音而尖叫,实际上,她的尖叫声盖过了叶擎苍暧昧的声音。
她之所以尖叫,是因为叶擎苍对只大手。
“心儿,是我——叶擎苍——心儿——”
叶擎苍从床上坐起,看着因惊吓而跌坐在地上的端木艺心,此时她身上的睡袍因她的动作而滑落了一根肩带,露出了大片诱人的肌肤。
“叶——擎苍——你——你怎么会在——?”
端木艺心的睡意一下子吓跑了,看到叶擎苍,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在做梦,所以她狠狠地掐了下自己。
“好痛——不是做梦——那这是——是我家吗?”
端木艺心又打量着房间,是自己的房间没错,这四年来,她都住在这。
“心儿,这是你家,而且是你的房间——胳膊都掐红了,对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狠——”叶擎苍下床,看着端木艺心掐红的胳膊心疼道。
“不要——你不要过来——”
端木艺心一手撑着地毯,一手指向叶擎苍,她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心儿,我是叶擎苍——”
“我知道你是叶擎苍——”端木艺心见叶擎苍没动,这才站了起来,但依旧防备地看着他。
“这是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