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迪亚,你是不是对这片天上海很熟悉?你知不知道如何才能离开这片海域?”宇智波斑说道。
瓦斯迪亚现在有些小小的得意,他对着宇智波斑和丝丽尔说道:“我知道如何离开,我来的时候带了整个天上海的地图,这片海域当然也在其中。”
于是宇智波斑和丝丽尔在捡到了一个炼丹师的同时,也收获了一张天上海的地图。
丝丽尔简直笑眯了眼,她觉得走这一趟真是太划算了。
宇智波斑,丝丽尔和瓦斯迪亚三个人聚在一起研究这张地图,讨论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行驶方向。
不过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中,只知道航行的方向还是不够的。
因为如果只是只靠着宇智波斑和丝丽尔自己做的这一艘小船的话,他们永远都无法离开天上海,在天上海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乘坐天上海特意制造出来的船,才可以离开这片海域,否则就永远只能在海里游荡,找不到出路。
“瓦斯迪亚,在天上海航行的船多吗?他们一般会走哪些航线?”宇智波斑说道。
宇智波斑一边研究着地图,一边问靠坐在船尾处养伤的瓦斯迪亚。
“这种问题我当然不知道了。”瓦斯迪亚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作为一个出门有师兄安排好所有一切连脑子都不用带的人,瓦斯迪亚觉得自己把自己带上就行了,其他所有事情都是不要他来操心的,一切都有师兄们。
宇智波斑和丝丽尔觉得很无语,没想到瓦斯迪亚是一个这样的瓦斯迪亚。
宇智波斑和丝丽尔认为如果他们是瓦斯迪亚的师兄,师姐的话,他们也会忍不住想要把瓦斯迪亚除掉。
“宇智波斑,这个二傻子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一个奇迹。”丝丽尔偷偷地和宇智波斑咬着耳朵。
“禁言,不要乱说话。”宇智波斑说道。
“知道啦,师父。”丝丽尔说道。
瓦斯迪亚坐在船尾,磕着丹药看着站在船头上的宇智波斑和丝丽尔问道:“宇智波斑,丝丽尔,你们的船为什么会一直往前行,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会控水,我能让水带着船一直往前行走。”丝丽尔说道。
“丝丽尔,你可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姑娘。”瓦斯迪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