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华秦天越生气,正准备理论,华夫人的眼神落在了地上的那把匕首那,她快速的蹲下身子将匕首窝在了手中。
那把匕首还满是鲜血,华秦天看到华夫人拿着匕首开始威胁他,他更加生气了,过去抢华夫人手中的匕首,两个人你争我夺的,争夺的激烈。
突然华夫人的身子僵硬在了那,她感觉到一抹疼痛的感觉从腹部那传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带着她血迹的匕首已经扎进了自己的身体内,华秦天也傻了眼,看向华夫人。
他不想杀她的,没想到这匕首一不小心就被她给扎进了华夫人的肚子里,手开始颤抖,眼珠子也瞪得大大的。
“老婆,老婆……”
华夫人看向华秦天,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然后就倒在地上咽气了,那把匕首还显眼的扎在华夫人的腹部。
华秦天抱着华夫人的尸体哭了好久,现在人死了,他还不能交代,现在正是半夜,索性他一个人在后院挖了个大坑,将华夫人埋了进去。
这是他和华夫人的家,现在也算是让自己的老婆回家了。
将华夫人埋了以后,他还可以将那片草地恢复如初,弄的和原来一般,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并且半夜他还在院子里撒了一些草的种子,希望这些草能长得在茂盛一点。
他想着自己若是不报警的话,警察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他的老婆不见了。
将所有的一起都处理好,他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抽着闷烟。
还真如他所料,华夫人失踪了好几天都没人来询问,像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这个人一般。
也不怪没人关注她,她这个人本来和别人的交集就很少,十天半个月的没看到她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华夫人死了,华秦天没将这个归咎于自己,却将这笔账算在了江临玺的头上,他觉得若是江雄涛的追悼会江临玺不阻拦的话,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上,华夫人不会死,他们都会过的很开心。
一想到这个,华倾就怒火中烧,丝毫没觉得自己杀害了江雄涛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江临玺们害死了华夫人就不行。
当天晚上华秦天就将自己的人全部召集了起来,让自己的人制定一份详细的报告,他要弄死江临玺和张子壑。
所有的人很快被召集起来,要消灭张子壑他们觉得不在话下,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弄掉小手段,张子壑显然能身败名裂。
华夫人知晓自己劝不了华秦天了,只能发狠话,“华秦天,你若是在执迷不悟,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去告发你去,虽然你杀还江雄涛的事情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多年前你害死你兄弟的事情我可以作证。
你可别忘记了,现在这事情都还没完全解决,我相信有些人对这些很感兴趣。”
华秦天没想到和自己恩爱了多年的老婆居然会威胁他,他气红了眼,逮着华夫人,将她提上了车,命人用东西塞住了华夫人的嘴巴,“你个贱人,老了老了,没想到你也想害我。”
他在凳子上做好,朝着身后的那些人命令道:“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给她任何吃的和喝的,她不想明白都不许理会她。”
他就不信了,饿着她她还会不知悔改。
华秦天身边很快有人过来用布条塞住了华复人的嘴,省得她在那胡说八道。
华夫人不放弃,嘴巴被布条塞着了还在那哇哇的乱叫个不停。
回去后她知道被华秦天关在了一个小房子里,还真没让任何人理会她。
她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被塞着布条,这是她以前居住过的一栋别墅,这是间杂货屋子,她看向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她将绳子给解开的东西,然后逃跑出去。
她要告诉江临玺,陆臻臻,江雄涛是华秦天杀害的,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恶魔,让他们赶紧阻止华秦天,以免他做出更多的错事来。
她眼睛像扫描仪一般看向四周,眼睛突兀的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台上的一把匕首上,她记得那是很早的时候她和华秦天带着华青叶出去旅游,然后在当地买的一把匕首,这匕首还是专程寄回来的,就因为华青叶喜欢。
后来华青叶玩了几天就累了,就将这个东西扔在了角落,最后被家里的佣人给拿到了这个储物间。
她看着那把匕首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身子慢慢的朝着那把匕首慢慢的移了过去。
她用身子用力的撞着那个搁着匕首的货架,那个货架是实木的,很重,质地也不错,要将匕首从货架上撞下来还真不容易。
这是她能逃出去的唯一希望,华秦天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将她的手脚绑住之后,手机都没拿走,若是她真的将绳子给解开了,她就可以打电话让陆臻臻过来救她,她就不信她还逃不出去。
要是陆臻臻不能来,她报警总可以了吧。
如此一想,她的身子用力的开始撞击那个架子,一下一下的非常用力,撞的她的身子都痛了她还不放弃。
每撞一下,那个架子都会晃动一下,撞了很多下后那把匕首才挪动了一点,但就是没有掉下来。
华夫人身体疼痛的厉害,胳膊和后背被撞成了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逃离这个地方才行,这样华秦天兴许还有那么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