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俊也查到了,这个并不难,报出名字的那一刻,江临玺愣住了,那个人居然是莫少锋。
江临玺无法将莫少锋和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他曾经怀疑过莫少锋就是洛梓行背后的老大,可他很快又否决了莫少锋,现在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的耳朵里,江临玺不得不怀疑。
“邱俊,你去帮我查查所有有关莫少锋的一切。”江临玺想大义灭亲,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邱俊无语,这是江临玺最好的兄弟,没想到现在都被江临玺给怀疑了,“是,江总。”
江临玺将电话挂掉,看着陆衍睡得熟熟的样子,手忍不住去抚摸了下他稚嫩的脸蛋,他好像还没弄清楚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他决定,将陆臻臻的事情解决清楚后,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件事情。
一连几天,陆衍都会出现在陆臻臻的病房外,偶尔会乔装一下,他会演戏,这一切都不在话下。
陆臻臻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看到陌生的病房,陌生的看护,还有一群陌生的人,她的心里担心起来,张开枯萎的嘴唇,虚弱的道:“陆衍呢,还有临玺呢,他们是安全的吗?”
看护很温柔,看到陆臻臻醒了,立刻过去用水帮陆臻臻擦了擦那干裂的嘴唇,笑着道:“你醒啦,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手还伸去按了下铃,通知医生过来。
铃一响,一溜儿的医生就过来了,其中张子壑就在那群医生中,陆臻臻看到张子壑后脸上露出安心且惊愕的表情,张子壑笑着替陆臻臻解惑,“我来这有一个月了,受这边医院的要求,过来进修的,听说你受伤被人转院过来,所以我就参加了医治的团队,对了,你怎么被人转到这里来了。”
陆臻臻更加纳闷了,一脸狐疑,“这里是哪?”她是真不知道。
张子壑也愣住了,“你自己被转院了,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陆臻臻的手慢慢的伸出来,握住了张子壑的手,“子壑,我是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的,我被华紫鸢砍伤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在急诊室里晕了过去,然后刚刚才醒过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临玺和陆衍的消息,我好担心他们俩也受了伤。”
张子壑的眼神暗淡下去,没想到陆臻臻第一时间醒过来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江临玺和陆衍。
心里很难受,脸是笑着,“好,我这就去帮你查查,你别急,现在照顾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陆臻臻虚弱的点了点头,和张子壑又说了两句,“等下这些医生检查完后,你能不能留下来别走?”
张子壑会心的笑笑,不管陆臻臻让他留下来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此刻陆臻臻是需要他张子壑的,这对他而言就够了。
“好,安心治病,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去做,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哪怕你利用我。
后面的那句话一直是张子壑心中的结,他想解开,却解不开,心里难受的很,可是从不愿意说出来。
好在他是个练家子,三个人围攻他还能勉强应付,可也抵挡不住那些去床上欲架走陆臻臻的人。
不过那些人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弄伤了陆臻臻一般,江临玺有些纳闷,陆衍更是纳闷,江临玺想着他要不要将计就计的让这些人带走陆臻臻,看看陆臻臻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这般呵护陆臻臻,必定是和陆臻臻有关的人。
他依旧拼尽全力的去对付那些人,可是他确实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陆衍也上前来帮忙,可是完全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坚持了半个小时后,陆臻臻被人带走了。
看着空空如野的床榻,江临玺忽然想到了陆臻臻迄今为止还带着那条定位项链,他赶紧用手机将定位打开,想看看那些人究竟要将陆臻臻带到哪里去。
忍着身上的剧痛,也跟着那群人去了。
定位一直在动,而且还是朝着a市以外的地方在移动,陆衍示意江临玺安心开车,他也闭眼浅寐一会,那些人的下手太重,他娇小的身子被打得五脏六腑都快出来。
那些车在前边走,江临玺跟在后面,不知道走了多久,车终于在蓉城的一家医院停了下来,江临玺也紧跟过去,示意陆衍去刺探军情,他去找点吃的来。
陆衍看着那些定位,知晓自己的妈咪被带到了那家医院的病房,陆衍偷偷的走到了病房的门口,开始偷听。
陆臻臻刚被带到了病房,整个病房里有些乱,有那些黑衣人,也有来检查的医生,因着刚到医院,门外没人把守。
陆衍听到里面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说话了,“医生,她没事吧,我们不希望我们对她的挪动造成任何的伤害。”
医生挺专业的,仔细的帮陆臻臻检查着伤口,淡淡道:“伤口确实受到了影响,你们也真是的,这才刚救过来,你们就这样乱动,简直不把人的命当一回事,我希望她不会在被挪动了。”
男子客气的答了声是,紧接着其它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老大,你说人还是受了伤,大爷会不会对付我们?”语气十分担忧。
带头的老大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不知道,不过他马上就到了,我们先等等,是死是活都听天由命了。”
这些人好像很怕那位叫大爷的人。
陆衍又偷听了会,才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人家都说了,那位叫大爷的很快就会过来,要是撞见他可就完了。
他的身材很娇小,找个地方藏起来还是很容易的,心里也好奇他的妈咪到底跟个什么样的人物有关系,值得如此的兴师动众。
没过多会,确实来了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还带着顶黑色的帽子,将她的整个面容都给遮住了,陆衍像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可是怎么都看不清楚。
难道这就是大爷?他怎么感觉这是个女人?
不管了,再出钻出去贴到病房的门口去偷听,女人一进门里面就传来了那些男人客气的声音,“大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