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找就是好几个月。
暑假都过完了他还没找到,可不是工资太低,就是因为工资太高了而看不上他,然后他就遇到了陆臻臻。
这个女人从车上下来,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求职简历,最后仰起头一脸高傲的样子问他:“你的工作找到了吗?”
找到了还能在这待着么,他自然的摇起了头。
陆臻臻勾起唇,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白皙的不行,和他的成了明显的对比,“我是陆臻臻,聘请你做我的助理,愿意么?”
小林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着陆臻臻的背影,道:“我记得。”
“记得就好,我就怕你不记得。”陆臻臻这会儿才将椅子转了回来,严肃的脸上带着冷笑,“我说过,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做我的助理,而我又是刚开的公司,其实我们谁都不信任谁,指不定哪天我就倒闭了是不是。”
“总裁!”小林一下子就打断了她的话,面色难看,激动的比陆臻臻还要过分,“我不允许您这么说自己!”
倒是陆臻臻被他突然间拔高的嗓音给吓了一跳。
她愣愣的看着这位助理,突然间福至心灵一般的想到了一些事情,她皱起眉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你告诉我,你背叛我的原因,是什么?”
然后小林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戳穿了的原因,他面色通红的,陆臻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的眉头都拧起来了,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我问你,你到底是为什么,才背叛我?”
“你把终极大陆卖给了谁?”她开口问道,她每说一个字,小林助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也死活不开口,陆臻臻歪着脑袋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一拍桌子,“这样吧,你明天开始就不用……不,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我们路易的员工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会让财务给你发放,加上解雇所以添上的一个月工资,我一个子都不会少给你。”
她推了一下桌子上的摆设,面色平淡。
然而小林助理却平淡不起来,他没有想到陆臻臻会辞退他,哪怕是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恐慌,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害怕。
害怕,会从这个女人的生命中退出。
“不行!”陆臻臻听见她前任助理的声音,她一下子抬起头来,因为她听出来了,小林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几丝疯狂。
她连忙伸手,快速的叫了保安。
可她毕竟是在三楼,保安就算要上来也是要时间的,更别说林助理已经有些疯狂了。
他上前了几步,伸手按在了陆臻臻的桌子上,俯身对她说道:“总裁,那个姓江的到底有什么好?除了有钱一点之外根本一无是处!”
“他还老!”小林助理开口,然后指着自己:“可是我不一样,”
“我有些话想跟您说。”陆臻臻再度开口说道,她的表情很是慎重,让江父江母不能拒绝。
最后江父一把放在了江母的肩膀上,扣着她对儿媳妇开口道:“可以,你打算去哪里谈?我和你妈都想听听,你要说什么。”
听见他还拉上了江母,陆臻臻也不介意,她看了公公婆婆一眼,伸出手说道:“爸妈,我们先回家,等到了家里,我想给您们看点东西。”
江雄涛心说你要给我看点东西,你不回家叫住我,你现在叫住我做什么?
但是既然陆臻臻已经这么说了,江雄涛自然不会驳了她的面子,毕竟不管他因为医生的话想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外面,陆臻臻依然是他们江家的儿媳妇。
“好。”他干脆的应了一声,然后和江母一起坐着陆臻臻的车子回到了家里。
在回到家中的路上,江父坐在车子里面,想了很多的事情,他发现自己之前想岔了。陆臻臻这个孩子是怎么样的,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
虽然陆臻臻是因为势弱所以被他们儿子迎娶进来的,但是那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别说江临玺要是昏迷之后,陆臻臻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难道那人当他这个江氏的董事长也是个假的不成?
而陆臻臻回到江家之后的所作所为也让他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
陆臻臻几乎是一回到家里,打开了客厅的门,她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就对着江父说道:“爸,临玺这件事情不是意外,我怀疑,是有人估计把药给他吃了,让他吐血昏迷的。”
“哦?”江雄涛做了一辈子总裁了,商场上的事情看的是比谁的透彻,既然已经明白陆臻臻不会是那种想要谋财害命的人,自然也不会觉得那药是陆臻臻给他吃下去的。
也没有这个理由啊。
可是在别人看来,这个理由可是充分的很哪。
“我明白。”江父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明显能够感觉到陆臻臻说完这句话之后,妻子的情绪一下子就上去了。
这会儿他也只能庆幸这两个女人在平时也是处的不错了,起码林冉不会觉得是陆臻臻害了儿子,江父想了想,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儿媳妇,“你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于是陆臻臻便将手中的东西交了出去,“这是临玺吐血之前交给我的东西,不是我说,我那会儿也蠢,居然会以为刘总是幕后黑手。”
江父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将那份文件拿到了手中看了看。
只是一眼,他的表情就一下子冷却了起来,随着文件越看越多,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冷,最后直接将文件摔在了茶几上!
毫无防备的江母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他一拳头,问:“怎么了这是?”
“你是怎么个想法?”江雄涛并没有回答妻子的话,而是看着陆臻臻开口询问道,“你的公司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
“不了。”出乎意料的是陆臻臻居然拒绝了这个提议,在江父疑惑的眼神之中,她勾起了唇角,竟然笑了出来,“既然他以为,我会因为公司的事情而分不出身,那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会不放心公司到什么样的程度!”
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