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紫鸳沉默了一下,才爽快的出声:“好,我保证不动她。”
但我保不准别人不动她……
…………
阴沉湿暗的废弃仓库里,三两个男人正围着一把椅子打转。
“你说,我们要是对她下手,老板会不会生气?”其中一个黑脸的男人摸着下巴说着。
话一出,另外两个男人眼睛瞬间一亮,猥琐的目光在椅子上打量,“应该……不会吧?老板自己就是个女人,这女人长的又漂亮,女人不是都嫉妒长的比自己好看的女人吗?”
“嗯,没错!”黑脸男将摸着下巴的手放下,轻轻的抚上椅子上昏迷女人的光滑肌肤,嘴里不禁赞叹:“艹!这女人皮肤真他妈的好!老子还没尝过这么上等的妞呢!”
一男子白了黑脸男一眼,打落他的手,抚摸上女人的脸蛋,“瞧你这出息,不就是滑了点、嫩了点吗?”
黑脸男狠狠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别摸啊?”
“嘿!见者有份的好吧,刚抬过来的时候,我也出了力的。”男人边说着话,边不舍的放下手。
黑脸男眉角挑起,“那就别瞎逼逼!直接上!”
说完,三人都是一脸兴奋的表情盯着椅子上的女人。有一个甚至直接将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陆臻臻今早急着出门,随意的从衣柜里翻了件v字领的米色长裙穿,脚上搭着一双绑带的细跟凉鞋,配着及腰的长发,无需装饰,看上去便觉得舒爽。
但在舒爽方便的同时,也在无形中加大了自己的危险。那v字领的领口,就算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动,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也足以吸引众人的视线,再加上胸口处妖娆的曲线,是个男人都会蠢蠢欲动。
“艹!把绳子解了吧!这太妨碍了!”一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将头上帽子一丢,神色不耐的动手解身后的绳结。
另一个男人听到声响,也附和着嚷嚷:“解吧解吧!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怕她跑掉不成。”
就这样,两个男人边说着边开始动手,身后好不容易才系好的绳结不消片刻便被解开。椅子上昏迷的陆臻臻顿时摇摇欲坠的倒下来。
黑脸男手脚轻快的一捞将她揽进怀中,急切的埋头凑近她的颈间,含糊着出声:“有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身上的香水都比那些低俗的女人要好闻的多。”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说好的一起,你抱这么紧算什么意思?”
黑脸男头也不回,手在陆臻臻的腰间摸了一把,“别吵!一人一次,老子先来!”
“嘿!凭什么你先来?我们都是一样的,谁要你在这指手画脚!”“是啊!凭什么你先来?”
即使另两个男人不满的抱怨,黑脸男也没有回头,紧揽着陆臻臻的腰肢并没有松手打算,而是拽住她肩头的衣角‘刺啦’一声扯开个大口子。
车水马龙的街头,江临玺熄了火,将车停在路边,颀长的身躯靠在椅背上沉思着。
那双深邃似潭水的眼眸,似有若无的看向窗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忽然,静谧的车厢里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指尖微微的震动,一条短信如期而至。他划开界面低头看了一眼,眼里的低沉渐渐加重。
不等手机的屏幕暗下,他直接点那个短信的号码拨了个电话过去。对面的人仿佛就在等着他的电话一般,手机铃声才响了一秒便被接起。
只不过接通了之后,对面却没有出声。
“你想怎么样?”江临玺低沉着嗓音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深深的压抑感和紧迫感。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怎么?江少这是在紧张吗?”
“她人在哪?”江临玺冷硬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对面的人却仿若未知,故作不明白的答:“谁?你说的是谁?”
江临玺沉吟片刻,像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华紫鸳,不要跟我装聋卖傻,我没那么多的耐心,陆臻臻被你带到哪里去了?”
曹聪失踪,陆臻臻不见人影,唯一一个可能,就是‘打草惊蛇正好惊在了蛇尾上,蛇转身反咬一口’,而陆臻臻,就是那个被咬的对象。
听到江临玺如此清晰低沉的叫自己名字,华紫鸳不气反倒有些病态的痴笑:“临玺,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小的时候你叫我紫鸳叫的可好听了,为什么现在变了呢?你能不能……”
“不能。”江临玺根本不想听到她说其他的事情,冷着脸打断,“我再问一遍,陆臻臻在哪?”
华紫鸳面色一顿,这个人阴沉下来:“死了。”
江临玺眼眸危险的眯起,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再说一遍!”
华紫鸳偏要和他作对,咬牙出声:“死了!”
“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里。”江临玺五指微微收紧,捏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泛白。
华紫鸳冷笑一声,完全没有退却,一字一顿的道:“临玺,请你搞清楚状况好吗,现在,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你这样跟我说话,我不开心了可是会直接把气发在她身上的哦。”
“你敢!”
“呵,我怎么不敢了,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关于林伯母的事……”华紫鸳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轻微的挑衅,“你觉得,我还会怕再多一个陆臻臻吗?”
“你是不怕。”江临玺沉声,“那华叔呢?”
说到这个,对面华紫鸳的笑声忽然顿住,片刻之后她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他?关他什么事?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说到一半,她停下,噗呲一声笑道:“真想看看他知道这件事后的表情,肯定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吧。”
“华紫鸳。”江临玺打断她的话,低沉磁哑的嗓音清晰的从手机里传来:“你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华紫鸳被他的声音魅惑住,失神的呢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