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过弃子而已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只会给她惹的一身骚!

女人站在超市门口想了想,实在烦躁的很,转身又走进超市买了打火机和香烟出来。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拆了包装点燃香烟。

沉默片刻,她拿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老板,什么事?”

“那个废物呢?”她扫了眼街头稀落的行人,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圈。

“在床上,医生已经到了,正在给他治疗。”

闻言,她突然沉默了。

“老板??”

女人瞬间回神,丢掉手里的烟头,鞋尖轻碾而过,举步走向街对面,“让医生回去吧,不用麻烦了。”

对面的人愣住:“什么?”

她抬手遮住头上刺眼的阳光,良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响起:

“找个手脚麻利的人,把他做了直接沉河里,或者埋了也行。”她停下,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动手前不要被他察觉到,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女人说完话,便立即陷入了沉思,眸中的光芒闪了又闪,心里想着事情的她并没有察觉到对面的人声忽然变得低沉下来,带着隐忍的压抑:“是。”

她恍惚了一下,直到街边的喇叭声突然响起,才想起自己还没挂电话。只是等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人已经先她一步挂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微怔,虽说她是个女人,但是手底下的人对她一直都表示很尊敬,每次都是她先挂的电话,这次怎么会……

她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多虑了,右眼的眼皮却忽然重重的跳了两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哪里出了差错。

头顶的阳光渐渐变得炙热起来,女人抛开思绪,不耐的撩了撩肩上的长发,转身走到街边打车。

一辆的士很快停在她的面前,一张忠厚朴实的脸从车窗里探出来:“小姑娘,这么早去哪呀?”

女人推门上车,眼里划过一丝落寞,小姑娘……这个词听在她的耳里可真是讽刺……

没听到回应,司机回过头看她,“小姑娘??去哪呢?”

她抬头淡淡的笑了笑,“……去帝豪小区,谢谢。”

至少在外人面前,可以让她自欺欺人的做一回小姑娘。

司机一听帝豪小区,眼睛立刻一亮,重新打量了她一眼,“小姑娘,你家住那?那可都是些非富即贵的有钱人呐!”

她顿了顿,看着司机点了点头,“算是也不算是,我从小跟着我的爸爸寄住在他老板的家里。”

“老板家里?”司机转过头发动车子,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你这老板人还真是好心……”

她面色一顿,轻声附和了句:“是呀,确实挺好心的,收养我们一家多年,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好……”

这时,一名佣人端着花瓶从楼梯口走过,见陆臻臻一副困惑的样子,低声询问:“少奶奶,是否要替您准备早点?”

听到声响,陆臻臻这才收起脸上思索的表情,扬唇轻声笑答:“都快十二点了还早点?还是给我直接上午饭吧!”

佣人连忙俯身,“是,这就去安排厨房上菜。”

“嗯。”陆臻臻点头,说到吃饭,她还真的有些饿了呢。

反正江临玺就在自家公司和婆家公司这两个地方来回,吃完饭再去找他也不迟,先填饱肚子再说。

计算好行程之后,陆臻臻索性坐上餐桌,大快朵颐的吃着。

只是她却忘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最后,自己也没能成功找到江临玺的身影。哦不,错了,不是没能找到,而是她根本不能去找他……

…………

时间回到八个小时前。

也就是在江临玺吩咐,半个小时之后将曹聪丢到医院门口的时间。

可能连江临玺自己都不会知道,在他派人将曹聪丢下车的瞬间,立即便有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驶过,手脚麻利的将那个痛到昏厥的男人拖上了车。

曹聪意识昏迷,在被搬上车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整个人瞬间被疼醒。他颤抖的睁开眼睛,嘴里的脏话下意识的就要骂出口,却在看到那张妩媚、带着些许愤怒的脸庞时,硬生生的咽下了口中的话。

女人极其不屑的扬眉看他一眼,“没出息!竟然在自家门口被人掳了!还被打成这个鬼样子回来!”

曹聪脸色骤变,唇色惨白着出声,“你什么意思?看见我被掳走,到现在才出手救我?”

女人无视他眼里的愤怒,暗自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出去救你的话,不就暴露了身份了吗!”

曹聪微怔,僵着脸没再说话,即使面上的表情依旧难看,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是真的。

而车里的空间又狭窄,他扭了扭身子试着看看自己的伤势,却不小心撞到了手腕,整个人顿时疼的低吼一声。

一旁的女人神情顿了顿,犹豫着上前搀扶他,指尖才刚触到他的肩膀,就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传来。

“你别动我!”曹聪快速的说了一句。

女人随即老实的坐好,再不看他一眼,只是眸光晦涩不明的看向窗外,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啊!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现在看来,得提快进程了!”

曹聪低低的哼了一声,艰难的道:“你他妈的快打电话给老子安排好医生啊!老子都快要疼死了!”

女人这才从窗外收回视线,清冷的视线中带着一丝不满:

“闭嘴!一个大男人这点头还喊天喊地的,你也好意思?”

曹聪痛到额角的冷汗直冒,有气无力的答:“断了两根肋骨、手腕和脚踝,再硬生生的疼上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试试看,应该就不止我这样了,而是会奔溃到大哭。”

女人的脸上闪过诧异的表情,满眼的不可置信:“他做的这么狠?”

曹聪从鼻尖哼出一个单音节,说话时尽量不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然你以为我会这点痛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