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闵是个正常的男人,目光不自主的便被对面女人的雪白丰盈吸引,忽视掉男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画面看上去异常的香艳,这个时候吹口哨?这不是自找无趣嘛?
不过,当严闵转头对上江临玺的视线时,他突然就不敢再多看了。
“吹。”江临玺沉着嗓音又道。
严闵把心一横,只得老老实实照做,一声响亮的口哨声随之响起。
对面的男女瞬间被吓得一抖,女人满脸惊悚的看过来,当着他的面,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拽着腰间的衣服,光着雪白的大腿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落荒而逃的跑进房间。
严闵顿时玩心大起,嘹亮的喊上了一嗓子:“美女!身材真好啊!”
得到回应的却是男人起身拉窗帘的动作,男人拎起裤子,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到窗边,只是在拽着窗帘阖上最后一丝缝的时候,严闵清晰的看见了男人脸上铁青的表情。
噗呲!欲求不满!!!
对于这种被挑衅的情况,严闵的反应很快,咧嘴,毫不吝啬的回以一笑,十足十的一副欠揍的模样。
对面的男人气的将窗帘一甩,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红。配上左脸颊上的青紫,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严闵手一捂肚子,笑得都直不起腰。
“跟上,我们该下去了。”江临玺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登时打断了严闵的爆笑。
严闵直起腰,收回脸上的笑容,恢复开始时的高冷,“是。”
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以后惹谁都不能惹自己的顶头上司——江临玺,这人不仅腹黑且定力极大!
就以他刚刚让自己出声打断人家性,事的事情来说,就已经够狠毒、够不人道的了!
任哪个男人都要被吓软了不可,更何况刚刚那个男人忍的额角的青劲都炸出来了,突然被这么一吓,身体不亏损才怪!
e……可能要不举那么半个月的时间吧……同作为男人,他为刚刚那个男人默哀三秒……
正想着,江临玺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跟上?”
严闵浑身一震,随即闷头追上。
秉着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江临玺的原则,从现在开始,他要积极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江临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沉声吩咐:
“派人去将住房记录清理干净。”
“是。”严闵没有一丝迟疑,反应极快的应下,并当场打电话安排人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临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人群中走来一抹高大粗壮的身影,江临玺眸色一顿,不耐烦的上前:“去给我盖了间新房?”
粗狂男子自然听出了江临玺语中对他办事效率的讽刺,随即低下头道:“属下打探了下,三楼的包间正好对着那人的窗口,地形较好可以留作观察。”
他顿了顿,看了江临玺一眼,又道:“只是正巧包间被订满了,在等隔壁的退房,耗了点时间。”
话落,江临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抬头扫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的名字?”
粗狂男子愣了下,没想到江临玺会突然问名字,他从小在江雄涛的手下办事,大多是公司里的事,对于这个江家少爷了解的少之甚少。前两天突然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派他,现在他又好像多少明白了点。
“严闵。”
本以为回答了名字之后,江临玺会多少再问些问题。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是,江临玺什么话也没再说,甚至从他身上收回了打量的视线,转身朝前走去。
严闵略有些不解,看不透他什么想法,站在原地难得的走了会儿神。
江临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本就不怎么缓和的脸色又隐隐有了下沉的趋势。
江临玺疾步返回,在他正前方不远处停下,语气调侃的道:“刚还觉得你办事严谨,想把你安排在手下办事,所以现在……你是在向我打脸?”
严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因为他说的话一瞬间理清了思绪。
“抱歉,以后不会有了。”
见他整理好头绪,江临玺不再多说,转身朝前走,沉声:“跟上。”
“是。”
严闵低声应下,脚下步子加快,很快便追上了他的步伐。
…………
“杏色酒吧,成立于2014年,有三年的经营史,突然崛起于临川街,同一时间打压掉了周遭的酒吧,在短短的三年内,迅速跻身临川街最受欢迎的酒吧头版。其管理制度比较随意,也应了年轻人们的需求,吸引了大量的顾客,现如今酒吧基本年收入,高达近千万的高利润。”
严闵忽然顿住,黑沉的眸光看向一边正举着望远镜、身形隐在窗帘后的江临玺,接着又道:
“奇怪的是,无论是在酒吧内贩卖毒品、还是聚众嫖娼,只要不搞出人命,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会惹上警察,而与杏色酒吧相隔数公里之外的同样一家酒吧,却在开业之后短短一个月内,被警察迅速端锅。换句话而言,杏色酒吧是吸毒者、嫖娼者的天堂,也是警察司法管理被遗忘的角落。”
“给我念统计调查的结果。”江临玺忽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严闵迟疑了一下,房间里随即响起一阵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粗哑的声音也紧接着传来:
“据调查显示,从2014年开始到2016年下半年为止,云城中心警局总视察次数高达二十二次,且开罚单查款记录共有十九次,可以说,在2016年下半年之前,杏色酒吧还是间普通寻常、丝毫不起眼的一家酒吧。”
严闵顿了下,翻过纸张正欲开口,脸色却忽然变得凝重:“在2016年下半年之后,云城警局总视察次数……为零。杏色酒吧由此迅速火爆起来,临川街从而沦为情色欢愉街头。”
这头严闵的话才刚说完,江临玺拿着望远镜的手忽然落下,面色阴沉逼人的看向他,一字一顿的道:“杏色酒吧的老板……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