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公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煎熬的何止是她一个。江临玺强压着内心的悸动,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扑上去狠狠的亲吻她那勾人双唇。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为了让这个小女人知道,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的后果,他只能详装生气的模样忽视她,忽视那深深诱惑着他的水润红唇、忽视那因为慌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特别是当看到她叫老公时,红唇轻轻圈成小巧的圆的模样,他简直就要喷血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个方向冲,叫嚣着要去触碰、去啃咬、去深拥。

“老公。”陆臻臻耐着性子,有些疲惫的说着,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只觉得有些麻木了都,不免小声的嘀咕着:“我叫你那么多遍,你怎么都不……”

真是要命!

江临玺低咒一声,不等她说完,俯身向前,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便深深的吻上那片红唇。陆臻臻一时不备匆忙的承受着他的热吻,嘴角缓缓挂上浅笑。

就知道这男人最多等不了五分钟!

他的舌柔软湿滑,带着一丝强硬的霸道,撬开她小巧的牙关,直接卷住她的舌允吸。略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唇齿相拥间满是他淡淡的清香。陆臻臻顿时全身一麻,感觉就快要被他炙热的火焰吞噬。

趁着吸气的空隙,陆臻臻忙抵住他的胸口,胸口微微起伏着:“你骗我。”

注意语气,她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或疑问句。显然已经肯定了,男人刚刚的脸色是故意摆给自己看的。

江临玺被突然打断,眉角轻轻皱起,一手不满的扣住他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边吻着她的唇瓣,边含糊的说着:“骗你又如何,就是要让你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嘴巴再次被封死,她抬手轻轻的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我话还没说……唔……”

他只低声道:“专心。”

随即提着她的后臀轻轻一抬,将她整个人搂紧怀里,更加方便了亲吻。

陆臻臻低呼一声,突然的动作,让她条件反射的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他嘴角勾起,满意的俯身凑在她的脖颈间轻啄。

才刚一碰到她的肌肤,她便敏感的一缩脖子,后仰着身子,阻止他进一步的‘进攻’。

江临玺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大掌顺着她的腰际线下移,探进她的衣服后摆,准确无误的覆上某处柔软,五指轻轻收拢,顿时引来陆臻臻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的脸颊绯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眉眼间净是小女人的柔情:“你怎么这么坏……”

江临玺眸色深沉的望着她,眼中似有一汪深潭,将她整个吞噬。他俯身在耳尖上轻轻一咬,引得陆臻臻猛的一颤。

“都饿了我这么久,不准备补回来?”

伴着他话音最后一个落下,他搂在她腰上的手,骤然压住她的的后腰,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向自己,随即埋首在她的胸前,隔着单薄的病服轻轻的含咬着。

陆臻臻身体一软,全身似流淌过一段低电流,难耐的探手想要推开他,腰上抵着的大掌却丝毫不容许她闪躲。

“这里……是医院……”她娇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尚留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毕竟随时都会有人推门而入。

本以为他多少会忌惮、收敛一些,却不想,在她说完以后,他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修长的五指伸向她的后背,指尖灵活的一挑,陆臻臻顿时就觉得胸口一轻,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已经掀起了她的衣摆,埋首。

陆臻臻紧咬着下唇,才能止住自己难言的呻吟,男人湿热的唇舌刻意的挑拨打转,每一下都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陆臻臻一个,曹勇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又或者早在跟江临玺说完话之后,便已经离开了。

江临玺拿着一盒创口贴和一小瓶红药水上前:“手给我。”

陆臻臻低着头吃的正香,听到声音想也没想,直接将闲着的左手递向前,没想换来的却是肌肤拍打的清脆一声。

她瞬间疼的往后一缩,咽下口中的饭,目光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打我干嘛?”

这男人又抽什么疯?

“另一只手。”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倒是莫名其妙的抛出四个字。

陆臻臻微怔,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只得无奈的扶额摇头,看着她另一只拿勺的手:“右手,上药。”

“哦。”陆臻臻瞬间了然,放下勺子将手伸过去,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两句:“就算弄错了,也不至于打我手吧?”

陆臻臻撇一眼左手手背,上面已然泛起一层红痕,又小声的补上一句:“都打红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爱计较,之前被他宠惯了,如今他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就容易起疑。

在她抱怨声的最后一个音落下,他便无声的挑起眉角,大掌附上她略微红润的脸颊,缓缓摩挲几下之后,两指轻拧起一团软肉:“你还好意思说?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一提到这件事,陆臻臻的脸色顿时怔住,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仿佛就被当场抓奸了一般。

当然,还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不过也确确实实是被‘正房’当场抓住。

所以,她才找不出解脱词来解释。直到脸颊上传来一阵疼痛,她才反应过来,一掌打落脸上作恶的大手,揉着脸颊直抱怨:“疼……一点轻重都没有……”

江临玺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半晌才沉着嗓子出声:“疼才好,让你知道背着我,勾搭其他男人的后果。”

陆臻臻微怔,澄圆的双眼望着他,只觉得被无故扣上了一顶高帽:“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勾搭其他男人了?”

他神色定定的看着她,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坦荡、毫无其他色彩之后,瞬间有些为之前那小子感到叹息,就这么个神经粗到不行的女人,不明说的话,她凭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怎么?你说话啊?”见他没回答,她急着又问了一遍。

这种被污蔑的事情,不论大事小事她都很在意。

况且她清楚的很,这男人要是真的误会了她的话,恐怕后面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了,所以为了后面安稳的日子,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谁知在陆臻臻的注视下,江临玺却低下了头,视若无睹的拧开红药水的瓶子,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给她的伤口上药。

陆臻臻很不喜欢他这样无视自己的感觉,手上试探着挣了挣,意料之中的没有挣脱。

“别动。”他扣着她的手,头也没抬的说着。

陆臻臻盯着他留给自己的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还没有见过他真正生气时的样子,不会今天就因为这件事就这么中标了吧?

边想着,她边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戳了一下:“喂……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江临玺抬头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让人看不出喜悲。不过那微微皱起的眉角,却透漏了他心情不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