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就立马派人查了他的资料,身家清白,无任何不良的记录,父母家属同属于军事行业,只是可惜的是,在两年前的时候突然意外身亡,而翻看到死因一栏的时候,上面写着不详两个字。
江临玺沉默着,不论死因是什么,他不在意,既然这个男人身家底子都清白的话,那就先暂且留在陆臻臻身边护着她。毕竟她现在是在警局,不是一个他能来去自如的地方,
所以他要在他不能守在她身边的那段日子里,挑个可靠安心的人来保护她。即使最后找到的是个不如愿的男人也没关系,因为……
江临玺缓缓看了眼正与他拧着门把僵持不下的男人,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从眼角划过,看上去直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嗯,这么吓人的男人,陆臻臻绝对不会喜欢上……
眼下,他恰巧又遇到这个男人,这次在牢房外,江临玺自然不会,再让他得到任何露面的机会。
而眼下这一幕,就是两个男人相隔一步,手握在门把上半晌拧不开。重点是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一个表情,身高体型又那么相像,从背面猛然看上去的时候,画面显得异常的诡异。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两个男人的脸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水。
僵持这么久,每人能成功,也没人想放弃,这就是两个人暗斗的第一场赛事,没有人喜欢就这么轻易的输下第一局。
只不过时间久了,就容易吸引走廊上路过的行人目光。更何况两个男人同等身材、同等体型,一个俊美冷毅,一个刀疤憎人,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怎么看都是一处精彩戏码。
就在目光越集越多的时候,房间里面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
先是‘砰砰砰’的三声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无力的哀嚎声:
“你好,请问外面有人吗?我被锁里面了,有人能来帮我开一下吗?”
‘砰砰砰’
“外面有人吗?我被锁里面了,有人能帮我开一下吗?”
声音重复再响一遍,站在门外的一群吃瓜群众,瞬间将目光投向那两个男人。
看着每个吃瓜群众的眼神,似乎心里都在齐齐的默念:姑娘,真不是不给你开门,你门外那俩男人跟个黑白双煞一样,实在不敢上呀!
被称作为黑白双煞的两个男人,其实在听到陆臻臻声音的第一时间里,就已经放开手了,只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都没有主动去开门。
这个时候,只要她从里面将门把手轻轻一拧就能开了,谁知陆臻臻却没有尝试,反倒从屋里传来一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其间还参杂这她那不满的嘀咕声:
什么破门,老娘上个厕所都要被憋死……
男警员很快便开来了车子,并手脚麻利的将车停在门口,接着下车搬走陆臻臻。章华手上一空,顿时轻松不少,趣味的目光落在正恶斗的两人身上。
从外表看上去,两人近身搏击的能力不相上下,脸上都轻微的挂了点彩。只不过越到后面,两人出的拳法就越是凌乱,好几个时候,都是连着挥出好几拳却没有一拳击中的情况。
章华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摇了摇头转身,悠悠的抛出一句话:
“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教的你们自由搏击,就这狗咬狗的出拳方式,我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狗咬狗。
意思很明显,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谁也不欠谁,两人都没得亏。
…………
初阳缓缓升起,阳光伴着清晨的微风,洒在皮肤上带着丝丝的凉意。
章华就站在医院走廊上的窗户边,手里夹着烟一口一口的吸酌着。
一到想事情的时候,他便习惯性的来支烟消磨时间,香烟里面的尼古丁能让他的大脑得到短暂放松,从而得到更高的办事效率。
时间一长,久而久之的便养成了这个习惯,到现在,只要一想事情手上没烟的话,他就完全没有思绪。这是个好方法,却也是个坏习惯。
而此刻,他就在想,如何将陆臻臻这件事情的后果降低到最小化。
半晌,他将烟头往地上一丢,鞋尖在上面轻轻碾压而过。想了想,他还是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找到电话簿拨了个号码出去。
铃声响了不到三声,很快就被接起。
“喂。”
沉稳的嗓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才睡醒一般。
章华轻轻的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开口:“江先生,发生一个小意外,麻烦您来市中心的仁达医院一趟。”
电话那头,正握着手机准备从床上起身的江临玺,身形猛然怔住,“发什么事?”
“额,怎么说呢,就是……”
章华原情复述,没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也知道怎样都隐瞒不过去,与其让他到时候自己发现去问陆臻臻,还不如让他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最起码他能在第一时间赶到陆臻臻的身边,去安抚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章华顿住,试图听下他的反应,半晌过去了,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