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越狱?怎么可能!

“刚刚那个人是你双胞胎哥哥?”

曹勇没说话,坦坦荡荡的目视着前方,看样子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陆臻臻也不觉气馁和尴尬,接着又问:“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刀疤男叫曹勇,他的哥哥,应该也是姓曹的吧……

如预料中一般,曹勇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陆臻臻总算是没了兴致,不再出声。打消从他嘴里套话的计划,这人的的嘴巴太严,也太过于警惕,完全就是个哑巴!你说上一百句,他可能都不会回你一句!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被他气死,陆臻臻选择安静的闭上嘴巴。

“林超,我弟弟。”

就在陆臻臻选择安静的一瞬间,他却忽然开口。

“你弟弟?”陆臻臻震惊了,本以为刀疤男急着拉她走,是畏惧他哥哥的表现,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弟弟?而且姓林?

两个猜测,她完全猜错。

“你弟弟叫林超,所以你弟弟是跟你妈妈姓的?”陆臻臻看他难得开了口,便接着问道。

只是这次她等了许久,等到两人到达牢狱,他也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陆臻臻也习以为常了,这人不说话很正常,她并没怎么在意。关键是两人一回到牢狱,当场就被章华叫走了,也没有时间再纠结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四周站着的警员脸上全都是严肃凝重的表情,整整齐齐的分成两列,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这仗势,有点吓到陆臻臻。

不就越个狱嘛?有那么严重吗?没必要找来这么多人来围观吧?

陆臻臻随即心虚的抬头看一眼身边的曹勇,他的表情要比她淡定的多,背脊挺的笔直的站在那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心理素质真是好!她悄悄的想着,要不要替刀疤男解释一下?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到他?

虽然他不怎么爱说话,脾气也不好,还长得那么吓人……但人家毕竟帮了她,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嗯……那她还是稍微替他说点话吧。

陆臻臻轻咳了咳嗓子,“章……”

才说一个字,屋里的章华陡然挥手,对陆臻臻道:“带她去探监室。”

说完,从左侧上来一个警员,引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陆臻臻顿时一怔,什么情况?将她带去哪?她还没来得及给刀疤男说句好话呢!

和刀疤男也算相处几天了,现在大致能清楚他说的话。右边柜子、第二个抽屉,总共九个字,很不错,比之前的‘进来、进去’好太多了,只是这次他依旧没有破十。

陆臻臻低下身子,顺着他的话找,右边柜子、第二个抽屉,拉开一看,嗯……果然有毛巾,白色的,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的确很干净。

想不到,外表如此粗矿、吓人的刀疤男,房间整理的还挺干净的,和他这个人的外表一点也不搭。

陆臻臻边想着,边走都花洒下,将身上穿的发臭的囚服脱下,挂在一边的衣架上免得打湿。没办法,她只有一套囚服能穿,搞湿了就没得穿了。

打开水阀的一瞬间,温热的水流从脖颈间贯彻全身,舒服的令陆臻臻不自觉的叹息出声。

仿佛只一个简单的热水澡,便洗去了她多日来的烦闷与不安,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如果真的错在她,她愿意接受法院的判决;但如果是有人设计陷害她,天道轮回,总有一天那个人也会受到报应。

她陆臻臻摸着良心说话,自称自己从没有做过伤人害己的亏心事,也不怕法官的考察、和重重的证据指证;心无愧,则无惧。

所以,一切都放马过来吧,她陆臻臻要是敢闪躲一下,今后就将名字倒着写,再不提及自己的陆氏集团。

这些天,她足够压抑,也想得足够透彻,大不了就坐牢,没什么好忧愁的。她有爱的人、有可爱的孩子,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她现在还很年轻,即使面临重大的打击,她也还能承受的住。

倒是天天这样没日没夜的胡思乱想,会导致她的精神衰弱、身体消瘦,如今林冉还没有醒,她不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身体熬垮掉,至少等林冉醒了,她才可以心安的接受一切的安排。

陆臻臻边想着,边仰起头,将头顶的发带拆下,迎着水流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柱顺着发顶直达脚踝,冲刷掉她一身的疲惫。

洗完这个澡,她就要直视面对明天的初审,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将坦然面对。

半个小时之后,陆臻臻手拿毛巾擦着湿湿的长发,从浴室走出。

刀疤男就站在窗边,听到声响立即回过身子看她,沙哑着嗓子:“走吧。”

走?陆臻臻微怔,她才刚出来,就走?头发都没干?

看着陆臻臻疑惑的表情,刀疤男淡淡的又说:“局里来电话,找你。”

“啊?找我?”这下,陆臻臻是真的怔住了,找她干嘛?这人不会带她出来是没经允许的吧?

她这么想着,当即问出声:“你瞒着他们带我出来的?”

“嗯。”他点头,丝毫不觉紧张:“没时间通知。”

闻言,陆臻臻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将手里的毛巾丢向一边,扯着刀疤男的手腕就往外走,并焦急的说道:“快走啊!还等什么?万一他们以为我越狱了怎么办?本来就背着个罪名,现在又多一个!还要不要我活了!”

刀疤男神色一震,眸光落在陆臻臻着他的手腕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陆臻臻拽着人走到门口,便松开了手等着他锁门,可等了半天,却见这人还杵在门边,眼神放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一副全然失魂的模样。

陆臻臻抬手,在他的眼前快速的挥了挥,扬言:“嘿!看什么呢?锁门啊!”

刀疤男被她的手一晃,瞬间回过了神,视线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手腕,才缓缓拿出钥匙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