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陆臻臻风风火火地飙车回家,刚进花园,就看见刘妈带着陆珩在放风筝。
陆珩有半个月没见她了,虽然每天晚上都视频,但还是一见到人就扑了上来,十分惊喜:“妈妈。”
陆臻臻抱起自己儿子,细细地将他俊俊地脸蛋打量了一番,嗯,这孩子长得就跟她一个模样印出来似的,都是这么标致!
“唔啊。”陆臻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不在家你乖不乖?”
“我可乖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好久没回来了。”陆珩奶声奶气地问道。
“呃,这个”陆臻臻脸上顿时尴尬无比,她真特么是个混账娘啊,儿子养了几年,居然连亲生爹都不知道。
“是这样都,陆珩啊,其实那个爸爸不是你爸爸,是叔叔,以后不要叫他爸爸了,叫叔叔就行。”陆臻臻斟酌着词句向儿子解释。
“那我爸爸呢?”陆珩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陆臻臻。
“这个,呃,妈妈也不知道,不过妈妈正在找他,我很快就会找出来的啊!”陆臻臻摸了摸儿子的头,重复道,“记得哦,以后不要管苏子州叫爸爸了,要叫叔叔。”
“嗯。”陆珩是陆臻臻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带大的,所以对她绝对是言听计从。
一边的刘妈把眼睛都瞪呆了,不可置信道:“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教孩子啊,你跟姑爷吵架了是大人的事情,你这样把小少爷教坏了!”
“不是啊刘妈,这事说来话长,我叔呢?赶紧把我叔叫来,我有事跟他商量。”陆臻臻摆了摆手,抱着陆珩进了屋,刘妈转身去车库里叫刘叔。
刘叔急急忙忙地进来了:“小姐,你找我有事?”
然而,陆臻臻掏出手机拔给宋濂,那边却提示无法接通。
她放下了手机,试探性地看着江临玺:“那个,我有他出轨的照片,还有我们吵架的录音,他作为过错方,还要分我的财产这根本就不公平!何况这些年他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他挣的工资都不够他一年买衣服的!他凭什么分我的财产!”
陆臻臻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还有,他特么的出轨就出轨,就不能找个有品点的女人吗?他特么睡的我朋友,不,我一个跟班!啥事儿都是我给她摆平的,她的工作还是我让苏子州给她安排的!他们居然狼狈为奸背叛我!你说可恨不可恨!”
江临玺:“……”
他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声音淡漠:“证据呢?”
陆臻臻赶紧献宝似的递上了自己的手机:“在这儿呢。”
江临玺翻了几下她拍的照片,随后点开了她的录音,听后,他大概推测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神色有些微复杂。
“你儿子几岁了?”江临玺将手机推回给陆臻臻,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三岁零两个月。”陆臻臻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你觉得他的报告有没有造假的可能?”江临玺眉心突地一跳,心底有种不可描述的情绪在蔓延。
“我不知道啊……”陆臻臻抱着脑袋仔细沉思了一下,有些羞愧地说道,“那天晚上,是我们两个订婚的宴会,我喝得很醉了,我根本不知道跟我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第二天醒来,我也没看到他,结果他说他被人暗算了,进了医院,我当时还问他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他说他习惯早起晨跑,我也就没多想了,我哪里知道居然被别人占了便宜!要是被我找到那个王八蛋,我非得把他分尸了!”
江临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你的意思是,你先生明知道你跟别人发生了关系,仍然跟你结婚,甚至还一直维持良好的形象,直到你发现他出轨?”
陆臻臻被他一点,脑子又清明了一些,她拍了拍桌面:“就是!要是我知道他丫的有处女情结,我特么怎么会嫁给他?老娘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他处心积虑不就是图我家里的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江临玺微微挑眉看了她涨红的脸蛋一眼,声音悠悠道:“他能蛰伏四年,忍隐至今,可见并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