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复一脸后怕:“只看其会将龙渊剑的是私自告密与皇帝,幸好我们先一步和皇上太后摊明了顾家的身份,否则这小子指不定会拿着这秘密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很明显,因为死得不甘,顾仲泰一抹魂魄附身在顾平身上重生,一门心思想报复顾家人。
“让那畜牲先得意张狂几天,眼下先办正事。咱们昭儿即将王者归来,我儿只需打起精神召集咱们顾家麾下那一脉血隐人员即可!”
说完,老太太眉头蹙了蹙,说为了安全起见,自己会再出面去找杨楯再要一些人守住府上的三个女人和孩子。
“那畜牲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你们兄弟二人外出也要多加注意才是。”
末了,她再三关照两个儿子。
见老太太言语间不乏担心,兄弟不由相视一笑:“娘亲但请放心,咱们兄弟除了是延陵国皇族后裔,还是血隐之后,对付一个奴才的孽种还不在话下!”
因为爹死得早,他们的功夫可是得自老太太亲传,那个奴才原身从未学过功夫,撞到老太太手上,只怕那龙头棍法只一招便能够取了其小命。
不多一会儿,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下一刻,顾子陵匆匆推门进来。
“相公——”看到他,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人纵身入其怀。
“朵儿不怕,大白天那些脏东西不敢现身的!”
从刚刚路上老嬷嬷口中顾子陵已经知道原委,还以为云朵还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心有余悸,连忙柔声安慰。
赵姨娘母子和那刘四惨死府上,常听人说产妇身上最是阴气重,极易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他琢磨着等其一出月就将人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相公,不是鬼,是……是泰儿他……他根本没死!”
云朵死死拽住他的衣襟低低道。
没死?!怎么可能?顾子陵眉头紧蹙。
明明是众目睽睽下被宫里那些暗卫乱剑刺死的,鲜血溅了一地,怎么会没死呢?
见对方以为自己在说疯话,云朵连忙将自己所想细细捋了一遍,听得顾子陵背心直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