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先是一愣,目光有意无意从其脸上掠过,不以为然冷哼一声。
“老爸,迪尔贝蒂家族信教,我真的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倘若我不娶她,她不能再嫁任何男人。再说了,人家肯不肯嫁还是未知数呢!”
见其怀疑迪尔贝蒂和宇文琅琊之间不清白,彭旭东急得直跺脚。
“老先生,这点我可以拿人格作证——”
见老爷子对迪尔贝蒂的抵触,杨远当即说了对方和自己近十年的纠葛,以及宇文琅琊除了昭阳靠近任何女人就要恶心呕吐的前后经过。
一席话让老爷子松了口气,一脸傲然瞪了自家儿子一眼:“瞧你那点出息!虽然我彭家不若她家世钱财,但传了数百年的岐黄之术可是无价之宝。”
“你们先聊,我带昭儿先去个安静之处!”
某人心思全在昭阳身上,没功夫听其扯和自己不相干的事。他的手抚上某女手指上那一枚古朴戒指上,眼底有光亮闪过。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场上正在翻晒药材的人,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情形,吓得赶紧去通知老爷子。
“琅琊快快住手!”杨远如疾风般赶到,见其卡着彭旭东的脖子,连忙阻止。
住手?!某人眉头一凛:“阿远,你可知道这混蛋对昭儿干了些什么?”
昭儿?!这家伙莫非夫的想起一切了?
杨远心头一喜,却又担心其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眸子闪了闪:“我知道!但他并没有对昭儿下手,昭儿真是为了你执意采那株七星草才跌下悬崖的,然后将计就计骗那个女人。”
“刚刚根据老爷子的诊断,昭阳应该是觉得自己如今这副样子配不上你,自己服用了假死药想避开你。”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
听到这里某人松了手,慢慢转过身一眨不眨盯着他:“你说的可是当真?我的昭儿她……她还活着?”
“假死药七天之后当会醒来,估计这丫头是想借此看看你是否真在意她。但是,世子您可得想好,即便她醒来,这副容貌只怕是不能再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