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明显已经没有招架之力,一动不动任对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哭喊道。
“呵呵,”吕良军挥起拳头蓦然停在半空:“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这个臭女人给害的?”
“害你?!”顾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当初穷得丁当响,我给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我呸!去你的妈荣华富贵——”吕良军啐一口从其身上站起来:“当初要不是你用诡计勾引我然后说怀了孕,我喜欢的女子又怎么会含恨自尽?”
“再说了,你这个害死哥嫂妄图霸占顾家家产的蛇蝎心肠老女人,老子根本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说着,犹不解气的吕良军朝地上的女人狠狠踢了一脚,自顾自进入浴室准备冲澡。
门外,面无人色的少女泪流满面机械地翻看着手机上自己沐浴的画面,像是有一支巨大的针筒插进胸腔,一点点抽空了所有的内在。
心跟着极速下沉,缺氧一般沉闷着窒息着,快要不能呼吸,好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瞬间弥漫全身。
“啊——”她突然尖叫起来,挥起手将手机狠命令地砸向楼下。
金属物与花岗岩地板亲密接触发出“砰”的巨响,刚进浴室的吕良军愣了一下,胡乱拿了块浴巾裹住下身便冲了出来。
门悄无声息打开,但屋里空无一人。
她有些奇怪,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自己熟悉不过的男子粗重喘息声,连忙靠过去。
浴室门只是虚掩着,那个男人光祼着身子正背对自己。
“老天,他竟然在”搞明白对方是在干什么,顾越吃惊地瞪大了眼。
压抑住心头的恶心,她正准备退出去,突然听到哗哗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女儿哼着小曲儿的声音传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飞步上前。
正沉浸在极致的不伦偷窥快-感中的吕良军一个没提防,只觉得手里一空。
他猛一抬头对上一张因为愤怒变得扭曲的脸,不由一愣:“你……你怎么进来的?”
明明门被反锁了啊?!
“吕良军,你个不要脸的畜牲,竟然偷看女儿洗澡!”
看着手机屏幕上正在冲澡的女儿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神秘的三角处都历历在目,顾越尖声大叫,冲上前对其又抓又咬。
两个人扭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