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可否看在哀家和你皇嫂面儿上放过顾家?”
盯着对方那双和自己同样漂亮的凤眸,太后直接挑明来意。
“母后但可放心!我大楚向来以孝、信、义为纲常,儿臣与顾家有约在先,如果处死他们岂不落人话柄?”
一声“铭儿”让东方铭激动难耐,当即表示自己其实并不想置顾家人于死地,将其先关起来,不过是想等到太子回来再做定论。
同时,因为有胡治生被人毒死的前车之鉴,他已安排暗卫全方位保障顾家母子的性命安全。
“既如此,这份人情哀家记下了!”
回答让太后十分满意,难得勾唇一笑。
“多谢陛下隆恩!”昭娘喜出望外,连忙跪下谢恩。
见其肩膀还一动不能动,小脸也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得不行,东方铭连忙示意某人去扶,然后冲太后挑眉一笑:“母后见外了,你我母子一体,何来人情之说。”
母子一体?!太后只觉得心头一阵揪心剧痛,连忙移开视线。
御书房内,某人正与东方铭禀报去查访公主那个侍女之事。
听其说已经将那个侍女安顿好,自己随时都可询问,东方铭却摆摆手,让他暗中盯住公主的一举一动。
宇文琅琊抬头,微微愣了愣。
“唉!如此朕也不当你是外人,干脆和你实说了罢——”
见其一脸疑惑,东方铭叹了口气,详细说了昭阳公主因为嫉妒唆使宇文琅玕制造惊马事件,现在怀疑对方是毒杀胡治生真凶的想法。
“你也知道,皇兄就这一对血脉,朕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朕并非要治她的罪,你只需盯住她有异随时来报与朕即可。”
末了,东方铭又补充一句,眼底有暗色掠过。
当听赵贤伟说起那刘四现身前曾在宫外徘徊,被人追杀后才至顾府,他早已起了疑心。
很显然,刘四想见的人是在宫里。
联想到公主宫乱后的种种异常,他怀疑魅阁的人已经控制了公主,或者说是公主为了给爹娘报仇主动和魅阁搭上了关系。
“臣谨遵圣命!”能够名正言顺监视假公主小乔,某人自是求之不得,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