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走几步附耳倾听。
“你顺便给朕查一下昭阳身边那个叫琴儿的侍女的底细,为何那天花会上长公主会将她认做别人。记住,这事儿只能悄悄的,不得声张……”
“是!奴才这就去办。”
看他神情凝重,陈忠和连忙答应退下。
等其离开,东方铭依然眉头紧锁。
如果没有记错,自家长姐第一次醒来把那个侍女分明当成了极其亲近的人,而母后当时的神情极为慌张。
凭直觉,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答案,就在那个侍女身上。
“陛下,余护军求见!”他正琢磨着,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让他快快进来!”
听说阿生回来,东方铭眉头一展,大声道。
“刘四,玉姬娘子,顾家……”
望着他的背影,东方铭神情变幻莫名。
花会上自己算计臣相之女的心思昭然若揭,再加上之前自家儿子掳过顾俪娘,顾家极有可能心生恨意做出报复举动。
倘若太子真在顾家人手上,只要迅速下旨正式册封顾俪娘为太子妃安抚住对方,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只是这胡治生死得也太过蹊跷。
想着,他转脸看向陈忠和:“小和子,你觉得胡治生是畏罪自尽还是被人毒害?”
陈忠和思忖一瞬,作了一揖:“回陛下,老奴认为太子失踪与胡太医并无多大关联,当时门外那么多人,何况皇后也守在隔壁。”
“倒是和朕想到一路去了。”东方铭微颌首。“那你说这害死他的人用意到底何在?”
“会不会因为胡太医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追问,陈忠和大着胆子假设道。
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的话让东方铭心头猛然“咯噔”一记——
之前昭阳伙同宇文琅玕制造惊马事件不说,再看其在葬礼上打着自己的由头开棺吊唁的奇怪举动,十有八九是那丫头做下的勾当。
当真是因为记恨当年对方不收自己为徒而怀恨在心还是因为别的?为何母后对这个孙女也日渐冷淡?
还有,这丫头性子怎么变得如此狠毒?看她对胡治生锱铢必较的举动,而自己可是占了原本属于她爹的皇位。如今两块血隐令符均下落不明,会不会……
联想到那天在天牢门口太后当众训斥公主的情形,他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