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爹,到底是什么啊?”看二人欲言又止,神情凝重,璃娘焦急追问。
魂魄附身?!下一瞬,她被自家臣相老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大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没错,顾家嫡女体内住的极有可能才是真正昭阳公主的魂魄!”臣相斩钉截铁回答道。
“那……那公主岂不是早就死了?宫里那个又是谁?”
好半晌璃娘终于回神,额头冷汗淋沥,声音在微微颤抖。
“宫里的自然是假的!当初卫夫子带走的才是真公主。”老爷子神情凝重看着父女二人。
“看今天葬礼上的情形,十有八九是因为宫里的黑手察觉胡太医已经知道什么才下毒手灭口。”
“爹爹说得极是!”臣相微微颌首。
如此一来,当初胡太医破例收昭娘为徒,拜师只受其半礼以及广福寺等种种怪异情形便都说得通了。
“难怪……难怪……”神情璃娘若有所思。
“难怪什么?!”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我得先回顾府去一趟,几天没回去,只怕祖母和奶娘她们要急死了呢!”
昭娘一边回答,一边将身上的麻布孝服脱下递给身后离她最近的霍建业。
因为她留在宫里,他们闲着无事便都回到大德通帮忙。
“丫头,果儿一直念叨你和小迷糊,你可记得回来看看他。”
这时,李儒成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
“爷爷,舅舅!大冷天的辛苦您们了!”转身看到老爷子和杨楯并肩站在风里,昭娘连忙福了一福。
“听太后娘娘话里的意思,要给义德王找合适的伴读,昭娘斗胆推荐了果儿弟弟,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旨意传下来。”
入宫伴读?!老爷子和杨楯皆瞪大了眼:自古只有太子才有资格选朝中重臣之子伴读,莫非——
“嗯,义德王身为皇室嫡脉,又为先太子的遗孤,身份自不同别人,找伴读也合乎情理。”
似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昭娘连忙解释。
正说着话,张景斐飞奔而来附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她眉头凛了一瞬,冲着老爷子微一勾唇:“昭娘保证,果儿以后不会比臣相伯伯逊色。现在昭儿有急事要回顾府一趟,只好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