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爹?!东方铭莫名心里一颤。“你爹娘在你多大时候走的?”
阿完眼里的光彩瞬间变得黯淡,说爹娘走时她六岁,哥哥八岁。
“当时草原上发生了大规模瘟疫,如果不是爷爷拼了命带着我们兄妹逃到大漠深处,只怕早已……”
说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往下落。
看其哭得伤心,东方铭心里也极不是滋味。
那场瘟疫他倒是知道,听说平律死了近小半的人口。当时如果不是宇文定远率兵严正以待,拼死将平律人阻断在炎河另一边,只怕大楚也会跟着遭殃。
看看案上沙漏已近三更,他朝陈忠和招招手,示意对方将阿完送至长乐宫歇息。
“既然太后指明要了你,你就去和昭和郡主作伴。记住,千万不能透露你是平律人,否则朕也救不了你。”
临走,他切切叮嘱。
“是,阿完谨记圣命!”小丫头抹了一把泪,朝他嫣然一笑。
“起来吧,先说说你是如何把事情办砸了的?”
御书房内,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不停揉眼打呵欠,东方铭心有不忍,让其站起来说话。
“陛下,阿完冤枉!”某女大声叫屈。
她说发现皇后想让小安子算计宇文琅玥的意图后,就将计就计利用那罐梅花露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您不知道,阿完原本已经将所有人都喝醉,谁知道突然出现一个蒙面人打倒了小安子,阿完依仗会几下拳脚功夫还跟他过了几招,那人直言不讳是来带走小郡主的。”
“后来呢?”东方铭追问。
“后来?后来就变成您今天看到的样子了啊!”某女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该死的!一定是宇文定远的人。”
东方铭脑海闪过那个一把年纪身形依然如光影一般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狠戾。
想必对方早已发现皇后的算盘,极时派人来救走了女儿,随便还搅了一趟混水,故意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见其沉吟不语,上前两步靠得近了些,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热茶呷了一口,看得站在一边的陈忠和嘴角好一阵抽搐。
阿完眸子一转,将茶碗往桌案上一放:“陛下,阿完虽然今天第一次见到那个刘玉桢,但感觉相当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