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眼看天就要亮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看太子已经是一脸的倦意,侍立一旁的陈忠和不失时机提醒。
自从上次皇上昏迷醒来,这精神头是一天比一天好,他一把老骨头却是真的有些吃不消,早已是呵欠连连。
“哎呀,差点误了大事。”东方成看看壁上的沙漏,突然想起阿完还关在自己兴圣宫密室内,吓得失声惊叫。
密室机关只能自己开启,万一那小子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得了!
想着,他起身就走。
大事?!什么大事?东方铭赶紧招来暗卫。
“就因为那个小子与顾家嫡女走得近了些,便亲自出马将人抓起来,这般行径与琅玕制造惊马事件有何区别?”得知个中原由,对儿子的作法东方铭简直无言以对。
“不行,绝对不能让顾昭娘进宫。不但不让她进宫,还得尽快给她指个人家嫁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自家儿子的念头……”
只一瞬,东方铭便打定了主意。
“啪——”听完东方铭所说,太子一拳击在龙案上:“人家对昭阳还有救命之恩,他为何要恩将仇报?”
“是啊!”东方铭喟叹一声。“一边是朕的亲侄女,一边是朕的亲外甥,这事儿一旦捅出去,你说这皇家颜面何存?”
“父皇,昭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肚鸡肠了?”太子眼底聚起浓烈的疑惑:“以前她分明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就因为胡治生当初拒绝了她如今收了顾家嫡女就这般计较,宇文琅玕也跟着是非不分置人命关天于不顾,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
如此一想,太子愈加觉得顾昭娘好可怜,对当初的退亲的荒唐之举后悔不已。
“倘若顾昭娘有了太子妃身份,或许这两个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欺负算计她吧?”他暗暗思忖。
“唉,说到底是咱们父子得了这大楚天下,朕也是两头为难。”东方铭心里也是十分不得劲。
如今血隐令符不知下落,太后亲娘对自己视如仇人,心爱的女人又阴阳两隔。
倘若早知道算计一场是这样的结局,他是无论如何也会提前收手的。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东方铭突然心头一动,问太子最近为何都是晚睡。
没意思!太子撇撇嘴,说看着那一群莺莺燕燕只觉得索然无味,没有丝毫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