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如此一说,宇文琅琊眼眶瞬间变得潮湿起来,起身从后面环住对方的腰,低低道:“琅琊明白爹爹的难处。”
老爷子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一脸苦笑:“说到底我还是偏心啊!如今明明知道那个女子心如毒蝎,却偏偏不能和琅玕说明白,以后他若知道真相,指不定将爹恨成什么样子呢!”
宇文琅琊黯然不语——
眼睁睁看着亲骨肉被人拖下水却不能有任何举动,如果换了自己,只怕一刻也忍不了吧!
可如今的情形,倘若给琅玕说明真相,由此带来的血雨腥风远远大于给一个人带去的伤害千倍万倍。
两相取舍,唯有对不起琅玕才是最好的选择。
“算了,你也无需自责,或许这就是琅玕的命,逃不过的宿命。”国公爷摇摇头,拍拍他的肩,慢慢走了出去。
“嗯,我儿说得也有道理。”老爷子若有所思看着他。
这般大户人家却将正室夫人和嫡女接回江南老宅,任一个来路不明的姨娘在京城顾府折腾,这本身就有些说不过去。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挑:“让风云阁的人盯住顾子陵府上。一是不让赵家母子得逞。其二,为父总觉得那位庶长子想害二房嫡子不会仅仅是谋家产那般简单。”
“是,琅琊这就去安排人手。”
“等等——”国公爷拦住他。“昭儿那边的人手也安排妥当?”
“嗯,她问杨楯要走了霍建业、张景斐、杜涵风三人,并且是以臣相府家人名义带回顾家,这般安排想必她自有道理。”
“霍建业、张景斐、杜涵风……”国公爷来回踱着方步反复念叨着三个人的名字,突然身子一震,慢慢回转身看着宇文琅琊,神情说不出的狂喜。
“果然是他们,不,肯定是才对!”他喃喃道。
“爹,什么他们?”某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