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了台面的娘?!对方字字句句如同尖刀刺在顾仲泰心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难怪不肯答应将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正式过继到夫人名下;
难怪要将二房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当成顾家的继承人;
就连一开始将昭娘母子接回和桥老宅也是一种保护手段;
说来说去,不就是自己的出身丢人现眼么?
可是,庶出又当如何?不也是顾家的血脉吗?
再说了,我是长子,即便要复国,这延陵国主也应当非我莫属才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要有命长大再来跟我抢,跟我斗吧!
望着老夫人一行远去的方向,顾仲泰双拳紧握,一个恶毒的念头油然而生。
“见教不敢!”顾仲泰抱拳朗朗道:“那一日阁下神功了得,竟然一剑便将我顾家大门劈裂,在下仰慕已久!”
说到“剑”时,他的目光在其腰间佩剑顿了一瞬,然后一眨不眨盯着宇文琅琊,看其反应。
“不出爹爹所料,七星龙渊果然被人盯上了!”某人暗暗心惊,面上却云淡风轻,随手朝身后影尘和坠星指指。
“公子过奖,当时不过合三人内力,实在算不了什么。在下这柄剑还有些来头,一直随手佩戴,公子如果喜欢不妨看看——”
说着,他索性解下长剑连同剑鞘递与对方。
顾仲泰也不客气,接过冷不防从鞘中霍的一下抽出,但见那威严的寒光如闪电般划过,足以让人不寒而素悚。
“白如霜雪,利若秋霜。果然是把好剑!”顾仲泰眼睛一亮,爱不释手。少顷抬头一脸狐疑:“可府上下人明明说当时看到红光伴有龙吟声啊?”
证实了心里的猜测,宇文琅琊面色陡然一沉,一把拿过长剑。
“这柄剑为阁主所赠,余某人已经随身佩戴十几年。至于什么红光龙吟之类八成是你那些下人看花了眼胡咧咧罢了。”
见主子生气,影尘和坠星也面沉如水,暗暗运起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