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你脸上有血!”谢寒烟突然指着她的脸惊呼起来。
“无妨,有小迷糊呢!”昭娘嘴角一牵,招马车顶上眼巴巴看着这边的小萌宠招招手。
得到召唤,小迷糊飞一般窜到昭娘的肩头,嗅到其脸上的血腥味,高兴得吱吱乱叫,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开舔。
“谢谢你小迷糊!如果没有你,那一刻我不会想到用毒针制伏受惊的烈马哦!”感觉自己脸上的伤处疼痛顿消,昭娘激动得抱起小萌宠在其脸上猛亲一气。
看得旁边某人心里犹如打倒了陈年醋坛子,恨不得将某只碍眼的小萌宠扔到九霄云外去才罢休。
见二人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对小迷糊的举动感到丝毫惊讶,昭娘眼底有光亮一闪而过。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蓝眼雪狐极其认生,为何对这两个却跟见到老熟人一般,没有半点排斥?
还有,方才在车上的尖叫与第一次在黑龙潭遇到危险时的叫声如出一辙,难道是在给某人报信?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朝那个叫诸骁塧的男子看去——
好不容易定住神,只说剑谱和医书并不知道名字,都是已经过世的娘亲所给,但在大火中已经付之一炬。
她虽然能够感觉这二人没有恶意,但目前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所以,有关卫先生的事绝口不提。
知道昭娘心有戒备,宇文琅琊连忙拉拉谢寒烟的衣角,示意其不能操之过急。
三个人经过细细查看,芸姑等人除了身上有些碰撞伤痕,并无大碍。
“你们一路追来可曾见到车夫?”想到被摔下马车的车夫,昭娘急切询问。
宇文琅琊和谢寒烟摇摇头,一脸歉意说说他们只顾着追赶受惊的马车,并没有注意到别人。
昭娘唇角紧抿,没有说再说什么。
接下来,他们马儿身上发现除了昭娘射出的银针,还有不少涂了能够让动物兴奋发狂药液的暗器。
“这姓诸的竟然如此了得!”看到两匹马的脑袋赫然碎裂,昭娘吃惊不小,感激之心更多了几分。
她的银针虽然有效,但短时间内让马儿停下来只怕没那么容易。倘若不是此人出现,自己主仆四人性命难保。
好险!宇文琅琊目光往不远处的悬崖看了一眼,双腿亦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