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时马车的速度,再加上漆黑的夜,或许等她一出去马车就会跑得不见影子。如此一来,车上的人性命堪忧。
吱吱——正在犯愁,突然头顶传来小迷糊时长时短的叫声。
她抬头一看,小家伙四只爪子紧紧攀附着车顶,正拼命地叫着。
“原来你也没有走啊!”刹那间,她的眼泪奔涌而出,和小迷糊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油然浮现在脑海。
银针!她突然眼眸一亮,下意识低头朝手指上的乾坤戒看去。
平时为了方便,她将银针等一应物品都放在了空间内。
“当初用银针连巨蟒都能制伏,烈马一定也能。”她心念一动,一把银针赫然出现在手心。
同一时间,疾奔而至的宇文琅琊和谢寒烟也听到了小迷糊的叫声,二人惊喜不已。
养了十多年的小萌宠,他们自然听得懂小家伙已经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对方是在用叫声向他们求救。
但下一刻,宇文琅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冰冷的脸上双眸喷火,泄露他此刻担忧的情绪——
宇文琅玕捂住脸呆若木鸡——
除了上次被魅阁以下三滥手法暗算,其实自己的身手也算不差。但方才这人的身形快如鬼魅,自己还没回过神就挨了一巴掌。
倘若对方手中是剑,那自己还能活命吗?
还有,怎么觉得对方骂自己的语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是谁?
后悔死?为什么要后悔死?
顾家嫡女即便是死了又与我宇文琅玕有何关系?
不说宇文琅玕被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此时昭娘身子在马车里不听使唤的翻腾着,跌撞的连骨头都疼。耳边全是霹雳啪啦的撞击声,感觉脑液都在晃动。
此时两匹马撒丫子狂奔,随着马车又重重一颠,车身往左边倾斜了一瞬,然后愈发地颠簸,昭娘凭直觉知道马车已经脱离了主干道进入了崎岖山路。
从方才车夫的惨叫已知对方是凶多吉少,马受惊的嘶鸣声在她心上划开一道道口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扑腾而入。
“如此这般的速度,即便不摔死只怕也要成为残废!”
努力保持清醒的昭娘暗暗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