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娘,这下你可怨不得本公子了!”宇文琅玕眸子闪了闪,心里仅有的一丝内疚和不安也烟消云散。
原本担心昭阳公主念其救命之恩可能会让自己不再出手,正愁着如何应付那个魅阁阁主的指令,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联想到今天国公爷发怒,宇文琅玕不敢久留,又说了一会儿话,赶紧告辞出宫。
等他一离开,公主将握在手心的绢帕打开,一枚墨绿色精致半截蛇身玉佩映入眼底。
不同的是方才那一枚是蛇的上半段身子,而这一枚则是蛇的下半段。
女子纤手轻轻摩挲着玉佩,眼底有怒火熊熊:“宇文远,你竟然将属于我族国主之印强占送与宇文琅琊那个傻子,我木玉乔誓与你不共戴天……等我认回哥哥……”
想到之前见这的那个面容有些熟悉叫阿生的护卫,她百分百肯定对方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木玉笙。
“阿爹阿娘,一定是您们在天之灵让小阿乔喜欢上宇文琅玕吧?如果不是这样,小阿乔又怎么会有信心活下来,得到哥哥还活着的消息?”
思绪转到这里,女子喃喃低语,眼泪大颗大颗落在玲珑剔透的玉佩上。
“正是如此!”女子戚然点头,泪眼朦胧望着他:“玕哥哥,你去外面等一会,让昭儿收拾好再进来好吗?”
“好,我先去皇外祖母亲那边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宇文琅玕转身朝屋外走去。
等他来到长乐宫,太后正在哄东方天佑睡觉,宫人们都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看到他顺公公连忙迎出来,说世子已经被郡主带着回国公府。
“二公子,公主情绪可有好转?”说完,他试探问道。
“哦,”宇文琅玕轻哦一声,说自家哥哥把对方用来偷偷祭祀爹娘的香炉打翻,心情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真难为她找了这样的理由。祭祀爹娘的香炉的香炉怎么会往床底下放?顺公公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转了一圈,宇文琅玕再度回到偏殿。
“二公子好!”看到他走过来,守在屋外廊下的嬷嬷连忙率领一帮女子行礼问好。
得知公主没有让任何人帮忙,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他叹了口气,想当然认为对方是被小乔和卫先生的背叛给吓怕了,不再相信任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