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或许是因为咱们杨家世代忍辱负重得老天庇佑也说不定。”杨远淡淡一笑,眼底有暗影一掠而过
其实对方问的正是他心头一直挥不去的疑虑。
联想到最近在宫里偶尔听到的风言风语,他怀疑和那位卫夫子逃出宫的侍女才是真正的公主。
东方铭将整个大楚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音讯,估计师徒二人早已不在人世。
搞得不好那位真公主的魂魄到了自家表妹体内也说不定。
也只有如此,昭娘成为血隐主人才合情合理。
但这些话他不敢和父亲说——
亲妹妹惨死就够了,如果再知道钟爱的外甥女也不在人世,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
再说了,顾家人生性狡诈,稍有不慎便会坏了大事。
听他提起老夫人,杨远眉头一凛:“爹,这事儿可关系到昭娘妹妹的性命,您可不能在顾家人面前透露一丝丝口风哈!”
“你这小子!”杨楯横了自家儿子一眼:“顾家虽然名义是咱们的主子,可毕竟亲疏有别。何况昭儿才是所有血隐等待多年的的主子,如果你爹这点都拎不清,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接下来,他说他之所以没有和何钊等人挑明身份,就是以防万一。
“你爷爷临终前反复交待要韬光养晦,不到紧要关头坚决不能爆露身份。万万没想到主子竟然是咱家的人,你爷爷那些年游历天下的用意总算没有白费。”
最后,他意味深长看着儿子,眼底不无喜意。
想想也是,昭娘这丫头处处为杨家着想。不但赠兵书,把所有的财产都放心交给杨家打理,竟然还想着法子让杨远和臣相嫡女结上了姻缘。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一跃成为皇帝亲封的护国将军,不用再看顾家的眼色行事了。
“哦,看样子爹还有重要法宝没有拿出来啊!”听出对方话里有话,杨远眸底有精光一闪而过。
呵呵!杨楯朗朗笑了起来,拍拍儿子的肩膀,说爷爷留下的东西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拿出来。
“对了,福伯他老人家身子骨不要紧吧?”似是想起什么,杨楯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