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眉头紧蹙——
现在唯一让她感到极度不安的是小乔在宫里的存在。
由目前的情形来看,对方呆在宫里根本就是弟弟天佑最大的危害。自己此次救治行为万一触怒对方,直接要了弟弟的命怎么办?
另外,对方数年和自己朝夕相让,对自己的言行举止可以说得上是了若指掌。
那丫头早就存心取自己而代之,也幸亏因为胡治生自己提前将手上那道疤痕去除。
为了自己进宫不至于被其看出端倪,如今唯有想办法让其出宫嫁给宇文琅玕。
“可是,到底要想个什么法子让国公爷赶紧同意这门亲事?”
昭娘苦苦思索着接近宇文远的可能性。
“蛊?!”胡治生顿时面色煞白,额头冷汗冒出。
就说嘛,以自己的医术,怎么连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最近圣上身上出现和状况和先帝一模一样,还有太子的不育之症……如此说来岂不是……
想着,他只觉得背心泛起一片凉意,身子不由自主战栗起来。
“您别着急,昭儿正在找制衡蛊术的法子。”发现胡治生身子在微微发抖,昭娘连忙扶住他的胳膊低声安慰。
“哦,这消息的确太过突然,倒真是把老夫给吓着了。”打定主意皇帝父子的事过后再细说与对方知晓,胡治生干脆实话承认自己是受到了惊吓。
他极力稳住心神,打量着对方额头那道突兀的疤痕:“如此说来你这脸是故意,卫夫子他——”
“嘘——”没料到对方突然提到卫先生,昭娘心头一惊,下意识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快速四下扫了一眼,低声说卫先生的事以后再说。
“如今宫中情况不明,昭儿不能贸然入宫,希望爷爷行事要多加小心,万不可打草惊蛇!”
说完,她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神情肃然递到老爷子手中。“这本九针引穴针灸之法是昭儿按记忆抄写,对疏通经络,抑制蛊毒极有效果,以您的医术造诣只需备好金针多加练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