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对方这些年扮自己受的委屈和折磨,宇文琅琊耐心解释着,心里却窝了一肚子火。
也不知道哪根筋给搭错了!这家伙连自家妹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宇文琅玥都不放在在眼里,却偏偏对一个长相一般般的小丫头上了心。
得知小纨被打,硬是要求他不能偏心,要对那主仆二人一视同仁不说,还冒着风险当面送出了信物。
想着那块玉佩代表的意义,宇文琅琊心里就暗暗为自家妹妹叫屈,说话的语气不自觉重了些。
“呵呵——”听出对方不高兴,某人打着哈哈干笑起来:“小纨是本公子的人,就不劳您大驾了,阿生自会找时机察看。”
本公子的人?!宇文琅琊当真见识了对方的厚脸皮,瞪着他一言不发。
旁边的影尘朝面无表情的坠星看了一眼,倒是彻底明白了那天对方为何会以那样奇怪的动作抱起受伤的小纨——
亏得自己还嘲笑对方不会抱人。人家根本早就知道那小丫头是名花有主,才会有那般避嫌的动作嘛!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坠星抚着额头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咱们主子英明神武,为何偏偏要对个被毁了容的女了上心……”
毁容又怎么啦?!紧随其后的清风紧赶两步白了他一眼:“依我看这顾家嫡女聪慧无敌,只要肤色再白一些,去掉那道疤痕,只怕……”
“尔等还在磨蹭什么?”某人将手下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回头喝道。
对上主子的视线,清风吓得吐了吐舌头,将后面一句话赶紧咽进了肚子里。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只看自家主子的种种举动,顾家嫡女是谁他心头早有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想想也是,以卫夫子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带着个侍女出逃?
那个小乔也委实了得,竟然将公主扮得出神入化,将上上下下一干人都骗了过去。
一行人回到风云阁居处,还未进院子,却见断虹匆匆迎出来,在宇文琅琊耳边低语一句。
“寒烟师父离开了雪域?”他的话让宇文琅琊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