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娘不回答,目光落在旁边小丫头脸上。
明白主子要让自己来回答,翠儿嘴角一勾:“少爷,常言说臣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够让臣相大人如此恭敬小心的人必定只有皇上嘛!”
“难怪当时我请他坐怎么也不肯,只说平时坐得久了要多站站……杨远总算明白过来,朝翠儿投去赞许的一瞥:“翠儿你可真行,才跟了昭娘没几天,这眼力界可不是一般的好。”
难怪人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记得两个月前在顾家第一次看到这小丫头还跟个闷葫芦似的,如今浑身上下竟然也开始灵气迸现。
“少爷有所不知,之前主子一直都有教翠儿读书识字的,这一路进京又长了不少见闻呢!”
见其一脸疑惑,小丫头连忙解释。
“别别,这都是一路上李老爷子的功劳好不好!”昭娘笑着抿抿嘴:“说实话,昭娘也没有料到臣相大人会将皇……皇上带到这里来。”
“当然不是!”为首的连忙接口回答。说方才看店里有人谈事,他们就琢磨着去后院和那匹赤兔亲近亲近。
“对对,实在是那匹马儿丝毫不让人靠近,撩得咱们兄弟三个心痒痒的,就想着看谁能第一个驾驭它出去跑上一圈好嘚瑟一番呢!”
另外两个家伙对视一眼,连连点头称是。
“原来是这样啊!”杨远轻轻吐了口气,目光看向昭娘:“昭儿,不说他们,这些天我可是按你所说好吃好喝侍候着那家伙,可它依然不让我靠近。”
“先不说马的事,远哥哥你且跟我来。”说着昭娘将杨远拉进内室,只问刚刚两个客人来干什么。
两个客人?杨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原来你都看到了啊!”
昭娘点点头,说方才下车时正好看到他送那两个人离开,才有此一问。
“唉,不说也罢!”杨远叹了口气,细说起来——
原来,那个人瘦高个儿昨晚来过,是前几天他帮助的那位老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