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爷,对不起!”昭娘朝对方深深施了一礼。
“呵呵,好!女娃娃好哇!”何钊捋着胸前的胡须朗朗大笑起来,看着昭娘的眼神神采熠熠,如同见到了绝世珠宝一般。
早在第一眼他就看出对方是女儿身,对方不说他便装做不知。此时小丫头不过换了一身衣服,去了脸上那层黄气,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就连额头那道难看的疤痕也给其平添了几许英气,整个人落落大方,高贵不凡。
昭娘一眨不眨看着对方:“我必须即刻去广陵!”
“那是自然!那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啊!”何钊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看着面前的少女。
“这么说,您早就……”对方的话让昭娘脸色一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让其看出了端倪。
“呵呵!”何钊低笑起来,看着她不紧不慢说出一番话。
顾子陵找到昭娘时,杨楯正带着她和两个小跟班在临安城最大的药草铺子里和掌柜的讨价还价。
因为炼制那些丹药还差了一些原材料,就想着来添补一些,没想到被人抓了个正着。
虽然她和两个小丫头已经换了一副装扮,但额头上那道疤痕却异常显眼。何况杨楯还是之前的面容,因此顾子陵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顾子陵亲自找了来,昭娘也吓了一跳,只好上前施礼叫了声“叔叔”。
“你好歹是我顾家嫡女,祖母又怎么可以不管你,以至于你们躲在这里做起这等买卖?”顾子陵看了看她脚下一大摁药材,又好气又好笑。
此次他学乖了,听两个家丁和船老大说昭娘似是会些医术,便有意识到临安的大小药铺布下眼线,果不其然,一来就碰上了。
见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学医,昭娘将错就错,她轻轻拉了一下杨楯示意对方不要多说话,然后她拉着顾子陵来到旁边。
听说其怕当初纵火的歹徒再来下毒手,才不得已说服舅舅一家定居这临安城。
至于学医,则是因为舅妈长年卧病在床,实在是可怜至极,便萌生了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