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也对小丫头情根深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宇文琅玕。
按理说,琅玕才是小丫头正经八佰的青梅竹马,又是再亲不过的表兄妹。
在常人眼里这是一桩再好不过的姻缘。但是,小丫头心里只有一个琅琊哥哥。
知道小丫头心里在只有自己这个病秧子后,琅玕性子大变,表面上温尔文雅,翩翩贵公子模样,背地里却跟个恶魔一样变着花样折磨留在府中的扮演自己的余生。
这也是他一直对余生抱有愧疚的真正原由。
陷入沉思的宇文琅琊不知道在悬崖上坐了多久,“吱吱喳,吱吱喳,”突然传来小迷糊急促的叫声。
他猛然惊醒,目光落在地上的几颗红彤彤的鲜果上,这才想起自己的小萌宠已经有好半天没有露面,一个飞跃起身大叫:小迷糊,小迷糊你在哪儿?
“当年不过是童言稚语,昭阳又怎会真嫁给一个有名无实的病罐子世子爷?再说了,昭娘自小和琅玕哥哥青梅竹马,如果嫁给他便是亲上加亲……
宇文琅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皇宫,离开广陵的。直到很多天后,那个女子冷漠尖锐的言语依然在宇文琅琊耳边萦绕,犹如有人拿着利刃在他手口一下又一下戳着。
整整十年的相思和等候,原来只是童言稚语么?他摇头苦笑,眼眶再一次不争气地升起雾气——
第一次相见,他刚五岁,而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原本哇哇哭个不止的丫头,一看到自己就眉开眼笑,抓住自己脖子上代表世子身份的玉佩不松手。
无法,他只好取下那枚从生下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代表宇文家族嫡长子身份的玉佩挂在了对方脖子上。
第二次再见,他十岁,而她五岁。
胖得像只可爱小猪的丫头一见他就非要玩骑马马的游戏。
原本他可以拒绝的,但他不想,硬拖着病弱的身子陪着小丫头玩了一整天,以至于从宫里回来就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