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修为,在整个岷江派年轻一辈,都要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两人之间的法力数量差距,足足有一百倍之恐怖!
“隐藏得再深又怎样?废物,终究还是废物!区区一个练气前期的废材,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想到刚刚自己竟有一瞬间被一名练气前期的修仙者吓到,吴剑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眼中狰狞之色更浓。
但就在下一秒,张余生动了!
他右脚轻轻朝地面一踏,做了个借力的动作。
只是这么轻轻一踏,张余生的身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吴剑英冲去。
在他踏脚处,那块坚硬无比的青石板,却已给震的粉碎!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
他比吴剑英更清楚两人之间法力的差距,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怎么可能这么快!”吴剑英脸色终于大变,这样的速度,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来不及用施展法术来防御!
而张余生的掌风,已然如同鬼魅一般,来到吴剑英跟前。
电光火石之间,吴剑英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御剑术!
蜀山派最基础,也是门下所有支脉皆必修的法术!
一口飞剑,剑随气动,只要用法力御使,便不需要任何印决!
“嗖!”
一百倍的法力差距,足以让飞剑快到一种恐怖的速度!
长剑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啸,直逼张余生出掌的右臂!
“这一剑,斩的是你的右手!”
吴剑英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甚至直接将出剑的方向公然喊了出来。
“蜀山御剑术,是这样么?”
张余生的眼神忽然变了。
这一刻,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一柄腾空而起的飞剑,他沉下心来,用尽全力感受着这一剑里法力的运行波动。
倏尔,他浑身法力运行路线猛然骤变,手中化掌为指,竟是掐出了一道与吴剑英方才一模一样的剑印,沉喝道:“御剑术!”
许连城被气得不轻,他将手里的茶杯端起,又放下,又再次端起,眼神阴晴变幻不定。
从张余生离开起,他已经保持这种状态半个时辰了。
许家的确已经落魄,但如今给区区一介凡人,如此嚣张的放下狠话离去,这是许连城无法容忍的。
偏偏他还拿张余生没有半点办法。
两家故交多年,退婚,已经是他不仁,但修仙一道,一向以实力为尊,张家落魄失势,张余生不修仙术,是所有人都亲眼看见的,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给天鹅一脚踹开,张余生再怎么闹腾,人家也只会笑他张家输不起。
但若是张余生在这江南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他许连城不仁不义。
哪怕他做得再滴水不漏,任谁也都怀疑到他许家头上,光是那些觊觎许家秘法已久的宵小,借题发挥对他许家做些手脚,也够他许连城喝一壶了。
所以他如今不仅不能动张余生,反而还得好好保护张余生周全,至少也得让张余生好好走出江南这一隅之地!这让他怎样不郁闷!
“那张余生离开江南没有?”许连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开口问道。
许文成注意着许连城的表情,语带犹豫:“他好像还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在做什么?”
“在逛街”
“砰!”
是茶杯被许连城一把捏碎的声音。
张余生并不是在逛街。
烟花三月的江南的确美,只是熙熙攘攘的花灯街市上,人群里再看不见许依笙的影子。
他再也不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许依笙,因为张余生知道,那个他从小爱上的女孩子,从今天起,便已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许依笙的江南,空洞乏味,走到哪里,能看见的,都只有昔年与许依笙游玩的影子。
张余生心里有些发苦,却很清楚,自己眼下还没有消沉的资格,因为他还要解决另一桩事情。
“岷江派弟子么?”
张余生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刻意转了个身,步伐逐渐加快,往左边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走去。
人群中,有一道藏匿极深的黑影明显顿了一顿,随即跟着加快步伐,紧紧跟了上去。
黑影青年随着张余生的踪迹,一个闪身隐进小巷,却愣在原地。
小巷尽头,是白砖砌成的破旧高墙,全长不到二十多米的巷子里,空无一人!
“该死!跟丢了吗?”黑影懊恼地跺了跺脚:“给少掌门知道了,少不了又得克扣掉这个月的修炼灵丹!”
想起孙潇发怒时的模样,黑影就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