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珊眼眉轻挑道:“这草包美人虽然草包,却是心无城府,光有绝美的外表亦能让人赏心悦目,相比较起那些徒有其表,包藏祸心的蛇蝎美人,草包美人不知道要高尚多少。”
言毕,不忘看向凌萱加重问道:“您说是不是呢?凌萱姑娘。”
凌萱一时不明白墨雨珊话里的意思,又不想表现得自己太过迟钝,瞠目结舌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竟一时哑然。
看到凌萱滑稽的模样,墨雨珊和东方蕴对视一眼不由得相视而笑,聪明说话,自然聪明人懂得最快,也理解得最深。
“你呀!也刚刚好了伤疤这么快就忘了疼了?”东方蕴宠溺的看着墨雨珊,这个丫头是越来越让他喜欢了。
墨雨珊调皮的朝东方蕴吐了吐舌头:“谁让她刚才故意整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了,比起她的手段,我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算得上什么呀!”
可他们这样的举动落在一旁的凌萱眼里俨然就成了二人在打情骂俏,向来雷厉风行的凌萱哪受得了她的蕴哥哥和别的女人如此暧昧,顿时火冒三丈。
“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话里的意思哪,你不就是说我心如蛇蝎吗,好,今天我就让你这个草包美人变成名副其实的草包。”说着再次举起手中的匕首扑向墨雨珊:“我毁了一张美人皮。”
面目狰狞得如同一只被激怒了的小花豹,此刻只想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墨雨珊大惊,果然是一个蛇蝎美人,这么轻易就发怒,眼见着凌萱扑过来的距离越来越近,而她又不会任何拳脚功夫,以刚才凌萱的身形来看,她是会一点功夫的,难不成她的脸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匕首快要落在墨雨珊的脸上时,一直修长的手挡在墨雨珊的眼前稳稳的接住了凌萱的匕首,轻轻一个反手转,匕首猝不及防的从凌萱手里脱落,最后掉落在地上。
哇!如此之快的手法还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是难以相信人可以有这样快的速度。
“凌萱,休要胡闹,珊儿贵为我的座上宾,你若再敢对她无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东方蕴也怒了,今日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凌萱拿刀指着墨雨珊,每次居然都是要毁了她的脸。
容貌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究竟有多重要不消他说那都是不言而喻的,而她身为姑娘家,却几次三番要另外一个人毁容,实在是恶毒至极。
“座上宾?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凌萱也怒了,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女人,东方蕴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救她,还对她如此温柔,她凌萱可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她爱他至深,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东方蕴怒斥道:“凌萱,休要胡说。”
“我胡说,我又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就是因为她们的名字相似吗?你就那么对她念念不忘,如今连一个同名同姓的女人都能让你迷恋不已?东方蕴,你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墨雨珊不是你深爱着的那个墨雨珊,她不是。”凌萱怒极,指着墨雨珊对着东方蕴一通乱吼。
吼完才发现此刻的东方蕴正怒目而视瞪着她,此刻怒火中烧的东方蕴若不是看在他们两家是至交的份上,此刻的凌萱只怕已经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