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石砖上面还长有长时间潮湿形成的苔藓,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机关。
郗宁煊径直走到赫千曜的房间。
赫千曜不喜欢人伺候,所以他的房间里经常都是空荡荡的。
郗宁煊探头张望了两三圈,才发现赫千曜竟然待在他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床上。
“老大,盐良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你干嘛突然把我叫回来?”
他唠唠叨叨地走上前,在看到赫千曜的时候,整个人猛地顿住……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虚弱的赫千曜,原本浅蜜色的,仿佛吸饱了日月精华的皮肤,此时苍白得有些发灰,他斜斜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上甚至还穿着那一身黑衣,因为沾了血迹,干结后显出一个个硬块儿……
他从来没有见过赫千曜穿黑衣,穿黑衣的,只有神秘莫测的祝赫!
郗宁煊怔愣了片刻之后,连忙上前。
看来表哥伤得很重,不然他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穿着脏衣服躺在床上。
“老大,你怎么样?你醒醒啊!我去给你叫救护车!你不会醒不过来了吧!天啊!……”
呃……郗宁煊正扑在赫千曜床边,说得起劲儿,突然感到周身一寒,后脊骨一阵发毛。
他认识!
洛星岑从郗宁煊陡然突变的脸色中察觉出了这一点。
从他刚刚悄无声息地出现,洛星岑就始终没有放松对他的警惕和观察。
果然,郗宁煊又盯着洛星岑看了几眼,才开口答道:“嗯,是听说过。不熟。”
见对方不再多言,洛星岑也无意多留。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喂!等一下!”
“干嘛?”
洛星岑回头看去,只听轻轻的咔嚓一声,郗宁煊竟然拿着一个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见此,洛星岑眉头一皱。
却听郗宁煊问道:“你是特种兵吗?”
“啊?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