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黎的生父,她自己不提及,萧明兰也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去咄咄逼人。
萧明兰从唐黎的回答判断出来,唐黎脸上的伤,十有八九是在亲戚家受的,至于是谁动的手……终归是寄人篱下,想过得好并不容易,这样想着,萧明兰又开口:“6月初多雨天,一个人出门在外,记得多带些衣物。”
唐黎点头,随后起身:“我去把菜单给老板。”
待唐黎回到包间,宋景天正剥开心果吃,萧明兰则安静坐着,当她坐回自己的位置,萧明兰打破沉默:“我看到网上的新闻,你去了英国?”
“……对。”
“你和老大在一起,我一直希望是能低调就低调。”
唐黎闻言,没拿话反驳。
萧明兰见她这副挨训的乖巧样,话到嘴边,反而不知道怎么出口,过去好一会儿,继续道:“你在机场接受记者采访,否认是对的,一个男人再能干也有头脑发昏的时候,越是这样,你越该谨慎行事,以免到头来牵扯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在承认自己错误这点上,唐黎毫不含糊:“那天在v博上,确实是我太鲁莽。”
宋景天趿着小皮鞋,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提着裤子急吼吼地跑进隔间,唐黎下意识瞥了一眼,结果发现小家伙正在里面放水。
萧明兰问她:“还没吃过晚饭吧?”
“没有。”唐黎如实道。
倘若不是接到宋景天的电话,她会在食堂买了饭回来。
当时,得知萧明兰在宿舍,再也顾不上其它,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文檀园。
“刚好我和景天也没吃。”萧明兰望向唐黎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我看你们学校附近挺多吃饭的地方,随便找一家吧。”
话音落下,萧明兰先去找纸巾擦手。
宋景天撒完尿出来,小身板撞了下唐黎:“是不是很惊喜?”
说着,他冲唐黎挤眉弄眼。
唐黎小声回答:“不是惊喜是惊吓。”
卫生间外,萧明兰催促。
宋景天率先跑出去,拔了门上的钥匙,蹲在门外盆栽旁,用肉呼呼的小手拎起那株矮文竹,把钥匙放好后,再把矮文竹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