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干嘛问这个,唐黎心底有困惑,但还是回答:“他对我很好,我婆婆人也非常好,在韩家,至少……比前两年过得好。”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差点忘记告诉你,我丈夫叫韩继风,你和吕检长提的时候,如果可以,用词最好委婉一些,我丈夫靠自己走到今天,很不容易,他的能力很出众,不该一直给人当秘书。”
韩继风醒过来,脑海里还是梦中唐黎说的这些话。
那一幕仿佛真实存在过。
靠坐在床头,他想着唐黎在现实里承认恋情,也想着梦里唐黎为他求宋柏彦,心绪是难以平复的涌动。
三天后,唐黎的伦敦之行结束。
也是在同一天,宋柏彦结束对英国的访问。
宋柏彦在欧洲仍需逗留十天,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唐黎没再去白金汉宫附近转悠,在宾馆退房后,直接前往伦敦的机场。
唐黎回到国内,是隔日上午10点。
唐黎的眼睛胀酸难耐,只能用毛巾敷着,即便拿掉毛巾,她现在看东西都昏暗不明,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梦境里,韩继风没再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听到唐黎突然的询问:“我听说,来这里打球的,大多是政要人物,是这样吗?”
这句话她是对宋柏彦说的。
唐黎显然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身份,或者说,倘若她的眼睛不胀痛,看到宋柏彦的那一眼就能认出对方,也就不会这样冒失的提问。
尔后,宋柏彦回答了她:“这一块不对外开放,想进来这里,最低恐怕也要厅局级正职。”
“说得这么不确定,是不是其实你也不清楚?”
她的质问,换来宋柏彦的笑容。
不管梦境还是现实,韩继风第一次看到宋柏彦那样笑。
抛开尔虞我诈,只剩单纯的高兴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