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宋柏彦见她把关心人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重遇以来,除了在他面前,唐黎大多数时候都是乖巧懂事的,现在听她这样说,语气里带着恳求,宋柏彦的神情放柔,没有不应她的道理。
余穗被安排在一楼的会议室救治。
季铭守在门口,看到宋柏彦带着唐黎过来,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梁医生刚才出来过,他说确实是毒品。”
——毒品的浓度还挺高。
s国向来严打毒品,照理说,国内不该有浓度超20的毒品。
“梁医生猜测,可能是从弥娑河那里被带回来的四号骷髅版或五号猫仔,经过稀释注入体内,具体是哪种现在看不出来。”
唐黎在弥娑河畔生活那么多年,对毒品有所了解。
如果毒品的浓度高,不稀释就往静脉注射,当场就能让人毙命。
那支针本该注射在她的身上。
阴差阳错地,余穗替她挡了一劫。
宋柏彦接到唐黎的电话,在晚上七点半。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郊区的胡同口。
季铭和另一名保镖推车门下来,不多时,保镖抱着余穗上车,唐黎跟在季铭的身后,保镖负责开车,唐黎陪着余穗坐在车后排。
轿车抵达云栖山庄,铁艺大门开启。
主楼外,是等待的医护人员。
看着医护人员把余穗从车里抬走,唐黎下意识跟随。
刚走到主楼门口,她的手臂却被拉住。
转头,发现竟是宋柏彦。
“摔了一跤?”他的眼里有关心。
其实宋柏彦一直在门外,只不过唐黎心神恍惚,一双眼盯着医护人员,所以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宋柏彦左手插着裤袋,另一手握着她的小臂,男人静静地站在门廊立柱旁,暖黄灯光下,不管是他身上的白衬衫和黑毛衣,还是挺拔的身姿,映入唐黎的眼睛,让她半游离在身体外的神思重新归位。
“遇到这点事就吓傻了?”男人的嗓音,宽厚得让她安心。
唐黎不答只说:“余穗可能被注射了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