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倩冷笑:“以前在家装得唯唯诺诺,现在她是暴露本性,一个毒贩的后代,根能好到哪儿去。”
半晌,黎盛夏缓缓道:“如果她一直唯唯诺诺就算了,现在这样,不能再让她起来。”
欧阳倩听出女儿的意思,神情凝重起来:“你怕她以后知道她母亲的事?”
“那年在滇南,不是没知情人。”黎盛夏继续往下说:“她和黎家人不是一条心的,等她自己有了能力,肯定不会再留在黎家。爸和她不是仇人更似仇人,如果被她知道唐茵感染艾滋不是意外,到时候,她不会善罢甘休。”
“……”
欧阳倩很清楚,女儿不是在危言耸听。
唐黎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冲唐黎刚才当面戳穿是自己怂恿黎文彦把她嫁给韩继风这点,欧阳倩就断定,这样的唐黎,哪怕不是眦睚必报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以德报怨。
往事如浪涛汹涌而来,欧阳倩闭眼,努力不让自己的心绪受影响,尔后出声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黎文彦气得涨红脸,右手拄着拐杖,手背上青筋根根迸出。
如果他当年知道有这个孽种,根本不会让她生下来。
更别说现在给他气受!
回到主卧,欧阳倩扶着黎文彦坐去床边。
“你看看你,话还没说两句又和阿黎吵起来,你们父女俩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我死或者她死的那天!”
“别胡说。”欧阳倩的手按在黎文彦嘴上:“什么死不死的,你得长命百岁,夏夏和鸢儿的孩子等着叫你外公呢!”
黎文彦的脸色缓和,拉下她的手攥紧:“好好的婚事,被这个混账东西给搅黄了,以后她的事不用再管,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眼里没我这个父亲,我也当没这个女儿!”
欧阳倩靠在黎文彦怀里没说话。
等黎文彦睡熟,她穿上睡袍去了隔壁的书房。